“对。”他说。
他更被她惊到了。
当时的情景可想而知是多么惊险,她稍有不慎或者别人一个念头可能就会要了她的命。
不过,别人最终也是决定要她的命,只是时候未到,因而暂时不动她的吧。
姚阿奴能从如此不堪、如此无耻的、如此危机四伏的一个寺里逃出来,凭的真的是她的八字够硬吗?
在君慈的思想中,显然不是。
姚阿奴给他的惊喜、震撼实在太多了。
这真是个宝藏女孩。
能跟她一起,他一直认为是自己捡到宝了。
他伸手牵过她的手。
她觉得他的眼神忽的怪怪的。
看得她心怦怦的。
“你干嘛?”她说。
“没事,就地觉得咱该吃饭了,我让人备膳吧,咱在凤凰殿吃好不好?”他问。
她忽地有点转不过弯了。
“这事还没说完了。”
“先别说了,吃饭要紧。”他说。
“皇觉寺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事关太后,我先想想。”他说。
她忽的醒悟。
“哦。”她站起来:“那先去吃饭吧,我真的好饿了。”她说着竟先站起来,先走。
他忙赶上去牵她的手。
“注意影响。”她说,把手一缩。
他的手再跟过来:“有什么影响,我们都订婚了啊,诏书下了,你家又收了我的聘礼了,再亲密点别人都不敢说什么,再说了,这是我的地盆!”
阿奴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他一笑,两人就手牵手亲密密地往凤凰殿而来。
小喜子利索地给安排好了饭菜,他们一进来就刚好能吃饭了。
君慈手一摆,不用侯着了,我们自给自足就行了。
小喜子应一声,就带着侍膳的一众人等离去了。
君慈给阿奴盛汤、装饭、剥虾、夹菜......服务非常周到。
看她吃得津津有味的,他很满足的样子。
“给我吃一口。”他可怜巴巴地说。
“你自己没手吗?”
他把双手伸给她看:“给你剥虾、剥蟹,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