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敏惊讶:“这些东西,全是你家里人在自家做的吗?”
“是啊。”云海说:“这里面也有阿奴做的。”
“哪些是阿奴做的?”
“你猜猜。”云海说。
明敏看着满桌的吃食,想说这样,却又不肯定,想说那样,却又不敢说,一会,她说:“我,我猜不到。”
“你尽管往丑了猜就行了。”云海说:“哪样最丑,哪样就是她做的。”
他这话把明敏逗得扑哧一声笑出来。
这一笑,似一下子拉近她与他的距离,似一下子把她在他面前的拘谨赶跑了一样,她伸手一指:“这个。”
云海一笑说:“对,这看着虽不好看,但蛮好吃的,你尝尝。”
明敏就拿起一块来吃了:“嗯!真的很好吃!”
“那就吃多点。”云海说。
随后,他向她介绍了桌上的全部吃的:“这是我娘做的,你尝尝。”
“这是我君柔婶婶做的,你尝尝。”
“这是我爹做的,你尝尝。”
“大将军会做糕点?”
“是啊,不过这是糯米做的,有点黏,你喝多点水。”
这千言做的,这是福伯做.......
这一路让明敏“尝”下来,就把明敏给喂饱了。
他负着手站在船舷,看河中船来舫往,看河两岸人来人往。
她望着他伟岸英挺的背影,芳心一阵悸动。
她来到了他身边,河风轻拂,扬起她的秀发。
这种感觉很奇怪,很新鲜,很美好!
左右各有一艘两层画舫迎面而来。
舫上欢歌晏舞,莺声笑语,杯筹交错,香风阵阵,纱幔飘飘。
舫上美女纷纷向云海招手:“将军,到舫上喝一杯如何?”
“过来啊,将军。”
“过来嘛。”
明敏受惊,一下子伸手紧紧扯住云海的胳膊,挨他身后侧。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