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么多人。
“在那!”
阿奴四人顺声一看,看到有人追过来了。
“怎么办?”明敏问。
“走!”阿奴说着边推扯前面的人边说:“让让,让让!”
人流实在太拥挤了,三人被挤来挤去的,该死的花车却还是在行进状态,人群跟着花车如潮水般向阿奴三人的方向涌来,她们三人被这如山的人浪挤得晕头转向。
阿奴被挤得不仅不能前行,竟还往后退了几步,她拼命地推搡着周围的人,却被撞得东倒西歪。
好不容易挤到一处人流稍稍宽松的地方,她缓了口气,气喘吁吁地说:“累死我了,这些人真是太疯狂了,像几百年没见过一个漂亮女人一样!至于吗?”
却没人应她,转头一看,头晕了一晕:明敏呢?锦儿呢?
此刻,明敏在人群中也正到处找她和锦儿呢。
三个人早就被人流冲散了。
明敏吓坏了。
怎么办?
她转头一看,看到旁边不远处,家中的一个护院正在人群里找来找去的。
她吓得一缩身,不管不顾地向那护院的反方向挤去,恨不得离那护院越远远好。
挤啊挤啊,也不知在人群中挤了多久,这大冬天的,她挤得一头的汗,气喘吁吁。
这是哪?
我该怎么办?
她惊慌失措,六神无主,如个无头的苍蝇。
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太师府二小姐,离了太师府,真的是不无可去的状态。
天下之大,却没她姚明敏一处容身之所。
也可以说是她自个没有容于这天地之间任何一处的本事。
她漫无目的,茫然惊慌地胡乱走了一会后,忽地想
起秦云海,茫然的双眼一亮,她终于想到一处可去的地方:去鸳鸯桥,秦云海在那!
可是,这是哪里?鸳鸯桥又在哪?
她想问人,话到了嘴边几次却都问不出口。
终于,她鼓起勇气问一个大娘:“您好,请问一下鸳鸯桥应该怎么走?”
“前面就是了。”大娘伸手一指:“看到那上面全是人的拱桥没有?那拱就是鸳鸯桥了。”
明敏一喜,忙向她道谢:“谢谢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