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伯伯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据说是陛下纳了昭仪后,问了照仪家里的情况,知道她家情况不太好,这照仪应该是在言语间也流露出他爹喜欢那块地的意思吧,枕边风一吹,又是新得意之人,昊帝头脑一热,就随手写了张条子让人带出
去给国舅爷,让他去找武王要地,那国舅爷拿着条子就带人直接到那赐土去收地,要把御史中丞的人赶走,两方人马就起冲突,一个拿着土地凭证,说地已是武王赐给自己的,另一个拿着张像是儿戏一样的小纸片,说是陛下把这地赐给他了,两方人都不相让,就打了起来,各有损伤,昭仪就向陛下哭诉,她竟向陛下状告咱殿下目无君上,不把陛下的手诏放在眼里!陛下大发雷庭,就又把咱殿下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阿奴感觉压力重重:李君慈的处境真是越来越不好了。
他跟太子、跟陛下的宠妃、跟陛下先后起冲突。
这些事隔膜的起因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目的,从这些事,阿奴可以看出那几派人对他的压制。
这些也许只是冰山一角,是显现的,人们看到的,隐性的,人们看不到的,也许更多。
李君慈到底顶了多少压力?可想而知。
他是因为最近烦心事太多,心情不好,所以才那样对我的吗?
那他就更不对了,在外受了气,怎能把气撒在无辜
人的身上!
要真是这样,我是不会原谅他的!
“还有。”鸳鸯看了她一眼,说:“镇北公主住回四方馆去了。”
她哦了一声,低下头,这怂货不敢问原因。
她怕对方告诉她说是因为她小气巴拉的缘故。
她有点震惊:我是不是真的太小气了呢?天啊,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了?
是因为李君慈吗?我是太在意他了,所以见不得任何其他的女人近他?
鸳鸯见她头低低的,神愣愣地。
道她累了,忙跟她说:“姚姑娘,您刚喝了药,应该躺下好好睡会的,我扶您歇下吧。”
“好,那你们殿下回来的时候,你通知我一下。”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