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一脸真诚。
“什么事都干?”阿奴贼贼地说:“你可想清楚再答哦,我觉得大夫这一行,真是世上最累最苦最委屈还最最最危险的工作,弄不好还有生命危险,你看上次我姐带着药女药童入疫区就知道了,一弄不好,就出不来了。”
“我想好了,我不怕。”灵山说。
阿奴奇怪了一下,这还是当初那个劫色公子吗?
“好吧,那你去后院把院里的那堆柴劈了吧。”
“劈,劈柴?”
“对啊,劈柴,洗碗、抹地、做饭等等等杂活,也是医馆内的工作内容哦。”阿奴说:“你不想去是不是?”
她想说,不想去那你回家当你的大少爷去吧。
谁知他说:“我去!后院在哪?”
阿奴傻了一下,后,对一个药女:“带他去后厨。”
他真的乖乖去了。
馆里的药女和病人们都惊呆了。
他,他真去了!
“二小姐,这样真的好吗?”
阿奴眨了眨眼:“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咱逼他干的,他自己要干的。有什么脏活、累活、力气活你们都别干,都让他干好了,谁都别跟他客气,到时他受不了,咱不用赶他他也会自己走的。”
.....
其他人当然不敢使唤这个国公府的贵公子了。
唯有阿奴不怕。
这一天,她真的毫无人性地,丧心病狂地点灵山干这干那的。
一会让扫地,一会让洗碗,一会又让把院中的水缺装满......没事指使了,就让人家去后院继续劈柴。
她把人家一个贵公子指挥得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神奇的是,她让干嘛,这巫灵山就干嘛,一点怨言不说,更惊恐的是,这个荒唐公子甚至一个不耐烦的
表情都没有表现出来。
到了下午时,子规回来了。
送他回来的不是云海。
由于年关在即,事较多,云海也忙,最近都是仰山跟着她。
但今天中午送她回来的也不是仰山,而是姚天赐,跟她一起的还有卫琳。
阿奴一见卫琳,就一笑:“咦,卫琳,你怎么跟我姐姐在一起,你不舒服吗?”
“跟我在一起就一定是不舒服吗?”子规没好气地说:“我们是朋友,她陪我到处走走不行吗?”
“啊?你们什么时候成朋友的?哦,对哦,上次我姐说她差点摔下台阶,幸亏得你拉她一把才没事,谢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