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说的梅子酒啊。”
“要钱的哦。”
她说完噗一声笑了起来,他也跟着笑。
一会儿。
“你该回去了。”她说。
“酒呢?”
“明天你派人到子规医馆拿。”
“可我不想走,怎么办?”他又有撒娇的趋势了,外加卖了个惨:“我最近好惨的,天天想你,想得睡不着,吃不下,却又不能光明正大来看你,人都瘦了。”
“那怎么办?”她笑道。
“盖个章可能就会好很多。”他说。
她笑着转过身,负着手看他,他站直了,一脸认真,眼睛却满是期待。
“快走啦。”她说。
“盖个章就走。”
“不盖。”
“盖嘛。”
“我就是不盖。”
“不盖我不走。”
.....
君柔过来时被吓了一跳。
明月苍穹之下,一个人站在她女儿的阁楼外。
再认真一看,楼上站着的不正是自己的女儿吗?
这两人正轻声交谈着什么。
是武王与阿奴!
这两个熊孩子!
君柔心塞得很,走近一点,站在阁楼前的大树下,听到两人在细声交谈着什么。
盖章?盖什么章?难道这两个孩子要签什么协议吗?
签什么协议?私定终身吗?
她禁不住再靠近一点,想听清楚这两人说什么。
却惊见两人越挨越近,眼看就要亲上了。
她大惊,一时情急之下,咳了一声。
阁楼上的俱两人一颤。
君慈更是唉呀一声,一脚踏空,人往下一滑。
唉啊,阿奴伸手拉他,却没拉住。
只听他唉呀一声,随即是乓乒,哇啦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