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难道真有这样一个穴位吗?在哪?真的一点能把人把人定住吗?”
子规一笑:“那都是说书的夸张的啦,人体结构复杂,确实有些穴位在多重巧合之下,是会出现让人体反应失灵的情况,但那情况极少会发生的,今天的这个真是千年不遇的特例,一般来说都不会出现此种情况的。”
“那这个穴位在哪?”
“因人因时而异,不定的。”子规答。
这太玄幻了吧,众人惊呆了。
“说书先生还说了,人有死穴,碰到会让人死掉,这是真的吗?”
“有些穴位,被重力撞到会受伤甚至死亡,这在生活中偶有发生的。”
“有些精通人体结构的人,会不会利用对穴位的精通而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人?比如说下黑手把人穴位拍伤,被拍之人当时没什么不适的反应,事后一段时间才发怪病死掉?”
子规顺声一看问话人,与那人目光一对,她的心一凛,这人的眼光有种寒意,让她的心感觉很不舒服。
但她还是答对方:“所知有限,恕不能答,请见谅。”
对方冷笑了一下。
“这人是谁?阴阳怪气的,像我姐欠他的一样。”阿奴想。
她不知道,这人不仅对她姐有怀疑,还对她恨得咬牙切齿呢。
说起来,这人跟她还蛮有些渊源的,因为他就是汪
保宜,小时候被他呼了巴掌的汪保宜,汪净明的儿子!
他认为他爹是被阿奴害死的,如今听了子规的话,他更怀疑,他爹的死恐怕与子规脱不了干系!
因为,他去查了他爹的死因,发现他爹一路都得到妥善的照顾,发病之前都是吃得好,睡得好的。
唯有一点可疑:就是押送他爹的差役告诉他,离京之时,有一人出城门给他爹送行,并赠了他爹一点衣服和吃食。
这个人,没人知道是谁?差役当时问过他爹,他爹说不认识,可能是熟人不宜亲自出面送他这个罪人,因而派了个人来送他的吧。
可是,汪保宜当时那种情况下,亲月好友是不会给他爹送行的,他们一伙人都心照不宣,不要送行,也不必作些多余的,汪家一路会做妥善的安排。
那这个送行的人会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