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砍她的人是黄家儿子,不是我天佑!”
有常滞了一滞,才说:“我知道你的心里很悲痛,但事隔这么久,希望你能节哀顺变,看开一点,也能客观点看待那件事。”
“你是怪我不够客观吗?我说错了吗?难道不是你的儿子杀了我的儿子吗?”
“你的儿子策马在闹市狂奔,过处死伤一片,视人命如草芥,我缘百出手阻拦,但他不仅不停马,还要从他的身上踩踏而过,紧急间,缘百出手,这没有错。”
“他出手阻拦没错,但他不应该把人给杀了?”
她对她儿子的死耿耿于怀。
“缘百的本意也只是把马拦下,事实上,他打的也是马,可是当时情况紧急,加上当时他座下之马速度太快,缘百之孩子力气又大了一些,冲击力把令郎震飞了,唉,这是意外。”
“一条人命你当意外了事?”
有常大怒:“你为什么凡事都先怪别人?你难道不能找下自身原因、找下你儿子的原因吗?当初策马案死伤数十人,单单儿童就四死九伤,还不包括胡尚书儿媳肚子里的!难道你儿子的命就是命别人的就不是
了吗?那是闹市,不是驿马道!我儿子出手阻拦有错吗?难道你的儿子不该死吗?你的心里之所以一直不能释怀,是不是因为你心中认为只要当时我的儿子没有杀了你的儿子,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的话,那么,凭你女诸葛的聪明才智就一定能保住他的性命,能让他逃脱国法的制裁,是吗?你别以有有钱有势有智慧就可以无法无天罔顾.....”
他话没说完,就看到净慈美目含泪盯着他,因而话一滞,就说不下去了。
他叹了口气:“好了,好了,这件事,你若想让我永远愧疚,若想让我觉得我欠你的,那我就欠你的吧,我这辈子都欠你的。”
“你就是欠我的!”她哭泣着说。
“是,是,欠,欠!”有常说,他最受不了她哭,从小到如今都如此:“我看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别想太多了。”
“三个儿子.....”她边哭边说:“他最小,
也最听话,也最有本事,前途无量。”
有常也难过,但也汗颜:最听话的都是如此这般,真难以想象其他不那么听话的会是怎样的。
“他从来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那天的事,完全是因为黄家那小子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让妓女给他下了药!这是查出来的事实!他也是受害者!你儿子若不杀他,我就真的有能力让他不死!”
她痛心疾首,情素激动,泪流满面。
“我的儿子也是受害者!”她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