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皮痒,把他们先揍一顿再绑起来脱了裤子,让本神医给他们好好治治。”
众姑娘拿了家伙,有的抄算盘,有的拿药刀,有的拿药锄,有的拿秤,有的拿秤砣......
一阵昏天暗地,鸡飞狗跳,唉呀痛呼中......最后剩下了哈哈大笑的众姑娘们。
........
劫色队伍个个鼻青脸肿地从医馆里抱头鼠窜出来。
“唉呀!你们这群饭桶啊,先是败给几个娘娘腔,后再败给一群娘们,咱还有脸在帝都混下去吗?我才离开一年,这帝都昨就不一样了呢?这帝都的女人啥时候变得这么疯狂了呢?”劫色公子大受打击地说。
“是啊,竟要一群男人脱裤子给她看,别人不肯脱,她竟还要把人抓起来脱给她看,这是女人吗?居然当众耍流氓!”
“比咱还流氓!”
“哪里有面具铺?咱去一人买一副面具!”
“为什么要买具啊?难道您想咱晚上乔装打扮去报复她们?”
“不是!要报复就要光明正大,何需乔装打扮?”
“那买面具干嘛?”
“把脸遮起来啊,没脸活了,我罚你们这几天都要给我戴面具!”劫色公子说。
哀嚎一片:
“咱是被阴了啊,公子。”
“对啊,中了她们的道了啊。”
“马上去给我把那两个娘娘腔和这医馆的身家背景和祖宗十八代给我查清楚!我要报仇!”劫色公子说:“此仇不报,本公子就跟他们死磕到底!”
“不对啊。”家丁甲说。
“又有什么不对?难道你又认识这个医馆的人?”家丁乙说:“对啊,你们几个比咱先回帝都的啊,这个医馆的来历你应该清楚啊。”
“我们也只是比你们早三天好不好?”家丁甲说:“只听说帝都开了间女子医馆,里面的大夫和药女个个是美女,当时咱几个忙着准备少爷回府等事宜,就没得及打听。”
“女子医馆这么新潮的玩意,还用专门费心打听吗?随便找个路人问,肯定都能知道。喂!站住!”劫色公子叫住了一个路人。
那头发发白的老大娘转头一看,脸色大变,唉呀一声,双手护胸:“唉唷喂,这玩意啥时候回京了啊,真是作孽哦!”
“你说什么?”
“要色没有!要命一条!”大娘视死如归,宁死也要悍卫贞操。
“咦!这啥玩意呃,长得这么安全,一个猴脸,满脸皱纹,头发都白了,你哪还有色可言啊,放心了!唉!”劫色公子说。
“那你们拦住我干嘛?”
“别紧张啦,问你几个问题就放你走了,那个子规庄医馆是什么来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