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那是夏天摇的好不好?”
刚说完,就看到从旁的的宝墨斋里走出来一个书生,手上摇着把扇子。
“......”
两姐妹相视一眼,阿奴于是就心安理得地摇着
扇子。
子规翻了个白眼,把扇子往身后的药蒌一扔,说:“要摇你自己摇,我不跟着你疯,真是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家伙,都快冷死了还在这装。”
阿奴不理她,依然摇着她的扇子。
忽地,听到一把猥琐的声音:“嘿,两位小公子。”
两姐妹转头一看,看到一位摇着扇的贵公子带着七信个家丁。
“有何贵干?”阿奴问。
“劫个色。”依然是淫荡无比的声音。
子规迷糊,看下自己的衣服,又看看阿奴的,她觉得都是男装啊,难道他们这都看出来我们是女的,她傻傻地说:“我们是男的。”
阿奴翻了个白眼说:“他们当然知道我们是男的啦,他叫我们公子耶。”
子规更迷糊:“男的还劫什么色?劫财还差不多。”她从怀里掏出一包银子:“就这么点银子
了。”
阿奴哈哈大笑出来:“看他们穿着好像比咱还有钱耶,劫什么财?他们是真的劫色!”
那些人哈哈大笑:“对头,就是劫色!”
带头公子摩拳擦掌,淫笑着靠近来,把两姐妹逼到墙角:“本公子就是劫色,最爱男色!”
阿奴和子规一听这声音、这意思,竟全身不由自主地一抖,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飞起,俱:“咦!”了一声。
“看他这一脸衰样,我怎么那么想揍他。”阿奴说。
“我也是耶。”子规说。
阿奴深呼吸了一下,说:“深呼吸,深呼吸,佛曰莫生气,生气死得快。”
子规白了她一眼:“佛什么时候这样曰过啊?”
“嗳,我们劫色耶,你们严肃点行不行?”那公子说。
“你们这样是不对的,大家都是男的,有什么色好劫的?”子规说。
“对啊,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劫色的,我有的你也有,要劫还不如你回家自摸好了,劫来劫去的,多麻烦啊。”阿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