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声明在先,凡入秦营者,不管什么身份,都当依秦营军纪而行!
......
“皇子哥哥!”当众人散去之后,忆萝如只轻盈的蝴蝶飞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我煮了好多你喜欢吃的,去吃早点吧。”
君慈本能看了看周围,没看到阿奴,这才想起,阿奴一大早就扯着他出去吃早餐却没跟他回来呢。
对忆萝的粘他很头疼。
“恩。”他说着,把手臂抽了出来,两人一起回到帅帐。
“您去哪里了,早餐我都热了好几回了。”忆萝委屈地说。
“出去了,本想在外面吃早饭,但因军师和靖和的事被人叫了回来了。”君慈答。
“军师跟公主的事,不会这么轻易就了了吧,这毕竟是关乎女人家清白的事,恐怕靖和公主不
肯罢休呢。”忆萝说。
“哦,说起这事,我倒想要好好跟你说说了。”君慈说。
“跟我说什么?”忆萝问着,顺便勺了碗粥给他。
他接过就喝了一大口粥说:“女孩儿最注重清誉的不是吗?”
“对啊。”忆萝说。
“也是,男女授受不亲的嗬?”
“是啊。”
“那么咱俩是不是也应该注意一下影响啊,咱如今也长大了,就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额,那样......”他找合适的词:“那样两小无猜了,我一个大男人倒没什么,你一个女孩家家的,我怕影响你到时嫁不出去呢。”
他答应过阿奴,以后会注意的。
忆萝绞着手帕,低着头,忽地脸一红,一会,才壮着胆子嗔笑道:“怕什么,我嫁不出去你娶
我不就行了吗?”
君慈惊恐状:“啊啊啊,这玩笑可开不得啊!你这样做会让你哥哥我娶不到媳妇儿的!以后可千万别开这种玩笑了,我还想顺利娶到我的阿奴呢。”
忆萝一愣:“姚阿奴已经在皇觉寺里被火烧死了啊。”
“谁说她死了,她好好地在我的大帐中呢。“
忆萝震惊地望着他,半天才说:“不是说她被烧死了吗?”
“没有,她逃出来了,一直跟我在一起呢。”君慈说。
忆萝惊呆了,一颗心瞬时沉到谷底:姚阿奴不仅没死,还一直跟在他的身边?
这怎么回事?怎么可能?
她不信:“那,那她现在在哪里,我怎么没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