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间内。
明敏和锦儿一脸又惊又不可置信又紧张地听着阿奴说着自她入皇觉寺后和从皇觉寺死里逃生的事。
两个女人真是呆住了,满桌的饭菜,都没法分一点心去动一筷。
“天啊。”锦儿感叹:“真是比说书先生说的故事还波澜起伏,曲折惊人!”
“阿奴。”明敏伸手握住她的手:“你真是太不容易了,太勇敢,太了不起了。”
阿奴心想:我已尽量挑些不太惊险的事告诉你们呢,若全告诉你们,还不把你们吓死。
他把一些涉及机密比如什么天皇之类的,和一些比较难为情的,比如她差点被人吃干抹净的事,还有她在找李君慈的路上,遇到那个叛徒的事,她都没有告诉她们。
事情的轻重,她还是拎得清的。
“这世上,真的有卖人的市场吗?”明敏问。
外面的世界,太吓人了。不是她这个整天被关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还怕这怕那的深闺少女所能想象得到的。
阿奴的惊历,也太吓人了!
要是她自己经历这些的话,她自己肯定不知已死了多少次了。
“有的啊。”阿奴说,她还把她曾经因这些花芽的事差点出了心理毛病的事,跟她们说了。
明敏两主仆惊呆了。
这外面的世界,太......一言难尽了。
她们单纯的心,深深地被震撼到了,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太可怜了。”许久后,明敏轻声说。
“是啊。”锦儿说。
她们说的是那些被卖的“花芽”们。
她们知道了,这世上,在某些角落里,有许多许多
年华正好的少女,自出生以来,不仅没吃过享过一点暖,就被自己父母亲人当商品一样卖掉,就像卖掉家里的猪啊,猫啊,狗啊一样。
阿奴倒是见惯不怪的样子,一副神经大条地在大快朵颐,还招呼她们快点吃。
明敏看着满桌的菜,忽然有种深深的负罪感。
有些人,连一口热汤都没得喝呢。
“你们怎么会来望帝城?”阿奴问明敏。
“都怪姚明珠那个小贱人!”锦儿咬牙切齿地说。
明敏吓了一跳,忙捂她的嘴:“小声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