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再看了他一眼,总感觉他怪怪的。
“那,我进云了哦。”
“嗯。”他应了一声。
她犹豫一下,终把帐帘放下,进去了。
进去喝了口茶,终感觉心中闷闷的,心神不宁。
她在帐房里磨蹭了一会儿,终打算过帅帐去看看他睡了没。
她一拉开帐帘,却吓了一大跳。
他竟还没走,就坐在她的帐房门口。
“你,你坐在这里干嘛?”
他一见她出来,马上站起来,不说话,但却有点委屈的样子。
她心一软:“你,你怎么啦。”
他没说话。
他的外袍披在她的身上,他衣衫单薄地坐在她的帐房门口。
她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伸手一扯,就把他扯进帐房里。
她小心翼翼,把他扶到椅上坐好,泡了热茶端给他,他接过茶来喝,拿了热毛巾给他,他也接过来抹了抹脸再还给她。
但就是不说话。
她担心得很。
“您怎么啦?”她问。
“没事。”他说,却像个小孩一样,挨在她怀里,紧紧搂着她。
“你到底怎么啦。”
“我心里难受。”他说。
“出什么事了?”
“军师大人就在外面,而那个杀千刀的王八蛋就在他旁边,我时刻都想杀了那混蛋为他报仇。”
“陈国已收归太元,那混蛋恶贯满盈,人人得而诛之,你想杀就杀他啊。”阿奴说。
转念一想,朝堂的事,可能要走什么流程。
“要是不能光明正大,而你一天都不想让他多活的话,那下个黑手也行啊。”她说。
“事情要是这么简单,你以为他能活到现在?”君慈说:“我刚刚才跟他达成协议,事成之后,我会放了他。”
阿奴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