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心疼,站了站,转身出去了。
直过马槽去牵了黑风出来。
小明边打呵欠边跟着他:“殿下,这么晚了,您要去哪?”
“入城去。”他说。
“这么晚了,入城干嘛,有事的话,吩咐下人去办就成了。”
“跟来就是了。”君慈说。
让小明惊讶的是,这厮竟是来到这城里最高级的脂粉行,敲门。
虽说是最高级的脂粉行,但在这个边境小境,其实就是一间看起来比较体面的商铺罢了。
跟帝都的脂粉行当然是没法比的
两个大男人半夜来到这脂粉行本就够怪咖的了,当小明听到他涨红着脸扭捏地对着老板娘说要买女人用
的月事布的时候,小明差点就想找地钻了。
那老板娘半夜被人叫醒,很是不爽,一身起床气,没好气地嚷:“谁啊,这大半夜的,催命吗?”
一见眼前人,双眼一亮,马上就精神了!
眼前站着两个英姿挺拨,气度非凡,丰神俊朗的年轻人。
那身材,那青春活力,那英姿,真是逼得人脸红心跳的。
老板娘春心荡漾,马上变脸,脸上笑开了花,抚了抚头发,娇声道:“唉唷,两位小哥,这半夜三更的,找奴家不知有何指教呢。”
君慈脸一红,说:“我,我,我想买女孩儿用的那种,那种,那种......”
“什么呀?”老板娘两眼泛桃花地望着她,这小哥真是太可爱了,竟还脸红。
君慈心一横说:“月,月事布。”
小明目瞪口呆。
“啥”老板娘也傻眼。
君慈不得不再重复了一遍。
不怪他们如此表情,皆因此年代,重男轻女,尤其是女人的月事,被视为不干净和不详的。
女人来月事男人不近,更别说会亲自帮女人来买月事布了。
他还要脸吗,唉。
小明都替他脸红了。
终是见过大风浪的老板娘先回过神来:“这位小哥,真是百无禁忌啊。这是为家里的小娘子买的吗?”
“黄花大闺男一个,哪来的小娘子。”小明没好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