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那天煞星的命还不好,不仅不好,而且,还是这世上至凶至贱之命,是个人人避之不及的扫把星!
这一点,她就不知比那天煞强过多少倍了!
但为何,两人的生活却是天差地别呢?
这差距到底怎么造成的呢?她一直想不明白。
是命?太扯蛋了!
这世上就没有比她姚阿奴更差的命数了!
若不是命,那到底是什么造成如今我与她这种差距的?
凭什么同样低贱的两个人,我要整天装着笑,伺候着社会上那些下流贱格、三教九流的男人,而她却可以入宫待诏、锦衣玉食、跟王公贵族来往、跟皇子谈情、跟少将军说爱!
为什么会这样?
若在以前,在桓帝以前、在贱商令还没废之前,她这个贱商女只能粗布麻服,粗茶淡饭,居草屋,坐牛车!脂粉都不能施!
这种人连给仕族提鞋都被嫌身份太低贱,更别说跟太子他们有什么牵扯了!
但这天煞星竟敢跟太师女争太子,跟郡主争武王,跟帝都少女们争梦中情人!
简直逆天了!
这样的贱命,如斯身份,她哪来的勇气,敢去跟那些高高在上的高门贵女们争?凭什么敢又凭什么能接近太子他们的呢!
她越想越想不通,越想越怒恨。
越比越不忿,越比越为自己不值!
越看越觉得阿奴面目可憎。
我一定要毁掉她!
我杀不了她,那至少也绝不能让这个比我还贱的人过得比我还好!
一想到这,她忽的脑海中灵光一闪!毒计上心。
她伸手,把阿奴胸前已经够低的衣襟一扯,再扯低了一截,让阿奴胸前春光大泄,形与色俱绝的春光,恐怕连佛祖看了都难以把持得住。
阿奴心惊肉跳!不知她此举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