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急急跟上,心中郁闷:这殿下刚一走,他们就急着来赶人了。
轿子一入待诏院,千言就听到院里,不知谁激动兴
奋而又压抑地说了一声:“来了!”
院子里一下热闹起来的感觉。
各种声音在各厢响起。
各厢中人,有的从窗里探出头来,有的出到廊下来。
千言心中郁郁:她们这样,不会是因为知道我们回来了吧。
轿子在待诏院的中庭停下,夏儿和千言两人掀帘把阿奴扶下轿,如诗客套两句就走了。
阿奴三人就往南苑竹厢而去。
廊下有人窃窃私语:
“看来传言是真的,你看她那样,好像还没来得及梳洗呢。”
“听说,她回来时,那样子就像生了大病一样,西府中人急得都没伺候她梳洗,只在她的脏衣服外披了件袍子,就让她看太医了呢。”
“听说她是故意的,想趁机装病赖在西府不走,谁知太医过去一看,只是受了点风寒......”
.....
千言心中郁郁:宫中人长寂无聊,一发生点事,就传得飞快,也不知道我们今天的经历,是怎么传出来的,传成个什么样子了?
阿奴无视各人看猴戏一样的目光,也假装听不到众人的私语取笑,若无其事地直进到竹厢里去了。
她前脚进门,太医署后脚就把药送来了。
她喝药,梳洗,泡澡......今天,她过得实在是太惨了,心中沮丧得很,也累得很,泡完澡就要上床睡觉。
鸳鸯却带着两个小太监过来了,说是把姚姑娘的东西送回来。
阿奴奇怪,因为她没带东西过今未宫啊,她当初可是被李君慈从水里捞出来后直接扛回今未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