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阿奴说:“我想向陛下请辞待诏女。”
“姚阿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任性,是成不了本王爱妃的。”他开玩笑的口气道。
“我知道。”本来也成不了是吗?她这种身分,成为侧妃就已是奇迹了。
“可是,你中途退出,不仅当不了我的妻子,连妾也不能的。”他说。
她顿了顿,一会才说:“我知道。”
他这才知道事情有点严重了:“我知道,你是因为昨天的事生气了。我昨天是中毒发疯了才会对你说出那样的话,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对于她,他大多数都如现在一般,姿态放得很低。
“我决定了。”她说。
“我们走后,你一个人在宫里确实让人不太放要,
要不你回去也好,安全最重要!等我回来再想办法吧,反正我是非你不娶的。”他说。
“不是,我是说,我不会嫁给你的。”阿奴说。
“为什么啊?昨天的事吗?我向你道谦,我真的不是有心的,你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反正我决定了。”她说。
君慈还要说什么,小明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后,他说:“我现在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你等我回来。”
他说完,就与小明匆匆忙忙走了。
阿奴开门一看,他竟真走了,一时气闷得很。
......
夜幕已经降临,雨淅淅沥沥。
环城街,马蹄声疾,一群身穿玄衣,穿戴蓑衣的将士,在策马疾行。
为首之人就是李君慈。
小明告诉他,已经抓到给他下药之人,对方供出了药的来源。
他们正是前往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