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几个大臣脱口而出!众臣一片哗然。
应国公怒视驿使:“我军损失三万余人!而敌军,伤!亡!共才五千!?”
驿使战战兢兢:“是的。”
“奇耻大辱!简直奇耻大辱!”应国公吼道。
“老军师和武将军如何了,可有受伤?”纪尧。
驿使声音颤颤:“老军师和武将军都殉国了。”
“什么?!”君慈和纪尧竟同时退了一步,不敢置信,继而一悲,后大怒,纪尧跳脚,冲上去就要踹跪在地上的驿使。
众臣忙把他拉住。
八王爷:“纪大人,他只不过是个传信驿使而已!”
纪尧对驿使吼道:“不可能!老头和老武在我秦营多年,在北境与骁勇善战的北牧大军,大战小战无数场,均能安然无恙!一到东北,对阵一个小小陈国.......竟然双双殉国?”
“夜袭队伍一万余人,无一生还,武,武将军和秦营将士都在夜袭的队伍中。”
“蒋万年是死是伤?”应国公问?
“敌军袭营时,蒋帅被随从唤醒,众随从护着蒋帅拼死突围,蒋帅无恙!但老军师却......”
好讽刺的无恙啊!
应国公既悲且痛,又怒:“这蒋万年安排大军去夜袭敌营,而他本人却在大营里睡大觉!”
纪尧越听越气,差点就要吐血,双目通红:“这是谋杀!谋杀!这蒋万年把我秦营将士全叫去送死,留我老军师在大营里没人管!敌军来临,他自个先逃了!”
老军师可是个手无缚鸡这力的老儒生啊。
纪尧悲伤不已,哽咽:“我秦营一向有军令,如有危险,必先保军师!在危难时,如有大将扔下军师先逃,必斩之!”
兵部侍朗:“纪大人,朝堂之上,陛下面前,请您慎言。”
“我有说错什么了?”纪尧怒问。
兵部侍朗:“您可以说蒋将军指挥失当,但您不能说‘他故意叫秦营去送死,把你秦营军师弃之不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