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没做,但却无端端地引起众女的仇视来。
一个女人或一群女人仇视另一个女人,有时候不需要什么正当合理的理由,只美之一项足矣。
君慈忙解释道:“我就一路走来,看到这姑娘绣得真是好!不禁多看了两眼。”
“真的吗?”君信阴阳怪气地说:“真的只是被绣品吸引,而不是被人吸引?”
君慈呵呵一笑:“真的只注意绣品了,呵呵。”忽的接到阿奴射过来的目光之箭,他骨声吞了下口水,竟不由自主的退离明敏一步。
太子对两人留了心,见此情形,心中暗惊:难道传言是真?
听到君信笑道:“绣的什么这么好?拿过来我看看?”
明敏是了一声,就拿起架上的绣绷,轻移莲步,向他走来。
阿奴已跟那团该死的线大战了三百回合,不分胜负,战况正烈,一听李君慈竟被美女勾掉魂了,也呼的一下,转过头来。先瞪了他一眼。
再转头来打量那个女子。正看到她拿着绣品上来。
哇!这是人是鬼!
这是阿奴初见明敏时闪过的第一个印像。
只因其美得不似凡人!
随后她在脑中找词来形容这个女子:玉骨冰肌,粉面含脂,螓首蛾眉,乌发蝉鬓,云髻如雾,身姿曼妙,柔若无骨,加上含羞带怯的样子,瞬时惹人心醉神迷,怜意顿生。
连我这女子见到她的第一眼,都恍了恍神,何况李君慈是个男人!阿奴这样想着,心中很不是滋味,酸溜溜地剜了君慈一眼。
君慈顿感有苦难言。
这时,君信接过明敏手上的绣品,看了一下,点头嗯了一声:“确实绣得不错,对吧,皇兄。”拿过与站在他身边的太子一起欣赏。
太子敷衍地看了一眼,点头:“嗯,确实很好。”
君信笑道:“好是好,但我觉得远远还没好到能盖过其主人光彩的地步,可见二皇兄刚才所言不是心里话。”
君慈上火:李君信,你是我的亲弟弟吗?怎么老是
给我添堵!
太子对君慈说:“二皇弟,我府里刚得了两瓶西域进贡来的美酒,一起去喝两杯吧,我们兄弟好久没在一起好好喝过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