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你笑什么?她是我娘,我除了求她,还能怎么办?好了,到你说了。”
“我也是求她的。”君慈笑道。
阿奴翻了个白眼。
君慈学她:“她是你娘,我能怎么办呢?”
“门口的护卫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早就对他们有交待?”阿奴问。
“为什么这样问?”
“他们刚才一见我过来,二话不说,竟对着我施了一礼,也不说你醒了没有,就把门打开,让我进来,我进来后,他们再把门关了,害我蒙了一会。”
“在他们心里,你可是我的王妃,武王妃要过来看我这个武王,谁敢拦?谁敢无礼?”
阿奴脸一红:“谁是你的武王妃,我可没答应嫁给你。”
他却一脸笑意地挨了过来,越来越近,那阳刚气息逼得她一颗少女女怦怦乱跳,他逼过来,她只能向后仰,最后避无可避,因为她已经仰躺在地板上了,没法再退了,而他俯在她的身上。
阿奴感觉到他独特的气自己满满地将自己包围,俊脸越挨越近,她脸红心跳,感觉呼吸不顺,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你,你想干嘛?”
他露出坏坏地笑:“你个小坏蛋,多次占了我便宜,还承诺要对我负责,却多次反悔,本王越想越亏,不行,我得把吃的亏给讨回来才行。”
阿奴惊慌得有点结巴的道:“你,你,你想怎么讨回来?”
“在崖底小屋你脱我衣服,我也得......”
“你敢”他还没说完,阿奴就叫道。
他邪魅地一笑,俯身下来。阿奴吓坏了,粥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哪去了,双手忙一撑,撑在他心口:“你,给我起来。”
“不要。”他说:“我要让你看看我敢不敢?”
阿奴撑着他,突然心一横,手一松,一摊,挑衅道:“有本事,你脱啊。”把脸侧一边去。
一会,没有丝毫动静,阿奴斜了他一眼,见他依然撑俯在自己身上,傻傻地看着自己,她又侧回来,笑道:“不敢脱了吧,不敢脱就给我起来!”
他却坏笑一声,说:“谁说你脱我衣服,我也一定要脱回来才行?”
“那你想怎样?”
“我想亲你。”他说:“让我亲一下,就当补数了。”
说着就趴了下来。阿奴感觉整个人就像被他抱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