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朦胧中,看到阿奴,撑着伞,从门内走了出来,如梦似幻,渐行渐近。
他以为出现了幻觉。痴痴地望着她走近前来,将手中的伞,撑在自己的头顶。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只有彼此。强大的风雨都在这把小小的伞外。
她慢慢靠近,靠近,最后,靠入他的怀里,头埋在自己的心口。
他伸手一抱,把她紧紧环住,如环住稀世珍宝。
“我娘同意了。”她说:“这次,是真同意了。”
......
慈悲喜舍此刻已被武王府的护卫看守起来了,小明亲守门前,屋内,君慈已经沐浴过,换了桓之的衣服,躺在床上。
千言端了药过来,在门口时,小时把药接过。
千言说:“大人,这是我们大小姐给二皇子熬的汤,她说二皇子受了点风寒,喝了这药,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好的,多谢。”小明说。
“你们二小姐呢。”这二皇子,一听有人说话,竟出来了。
“回殿下,我们二小姐此刻正在栖心居里呢。”千言答道:“二皇子,您还是别再出来吹风了,快喝药,休息一下,明天就好了,我们大小姐的医术,那可是很厉害的。”
君慈哦了一声,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小明:“生病了,就要吃药,就好好在房里呆着。”
君慈一把把药端过,喝了。
阿奴把药碗接过:道:“二皇子若没什么事,那奴婢告退了。”
“好。”君慈答道。
千言退下去后,君慈似自言,又似问小明:“你说她现在在干嘛。”
这个她,小明当然知道是指谁,有点没好气地说:“不管她在干嘛,她都不会来这里跟你相会了,她娘
管着,而她又是个未出阁的少女,你以为她娘会让她过来你共处一室?男女大妨,你懂的。”
君慈瞬时丧气,转身回了喜舍里。
他极少生病,想不到,回帝都后,却因为阿奴而连病了两次,两次都是风寒。
此刻感觉有点头重脚轻的,还真是蛮难受的。
喝了药,感觉更累了。
他躺回床上。不一会,竟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突然乍醒,他看了看四周,才想起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