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她安全起见,他才让她跑,不要回头。
但想不到,她回头了。
这丫头,心性非一般女子可比。还有种侠义心肠。
再想起当初让她走时,她那句“我陪你”。至今似乎还在耳边萦绕。让他的心一阵发烫。
君慈真是对她越来越爱。
一时激动,脱口而出:“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阿奴想不到他会突的冒出这样一句话,像当头一棍,将因他查自己而要向他兴师问罪的念头一下子打没了。
她脸一红,声一低:“这可由不得我。”
“这怎么会由不得你呢,你答应我就行了。”
她低下头,娇羞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向来如此。”
君慈激动得差点跳起:“你这是答应了。”
阿奴低着头,脸若桃花,娇羞无限,以示默认。
君慈开心得不知手往哪摆:“我,我回去就向你家提亲。”
“提亲”二字,如一支利箭,直刺入阿奴的心中,让她的心一阵刺痛,回到了现实。
她抬起头,看着激动的他,心一阵难过:李君慈,终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负责”二字,你不知道有多重?你不知道对你这一承诺,对我意味着什么。
我不负你,但愿你也不会负我。
但,不相负,真的就会不相负了吗?
终有一天,你会知道,什么叫不相负,却相负的无奈。
他看着月光之下,英气逼人的他,心一阵难过:你,真的很好,我多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明月皎皎,高挂天上,看着这对美好的小儿女。
微风轻轻拂过,仿若谁的叹息:
世间有些人,注定会在一起,而有些人,注定会分离。
君慈见他望着自己怔怔的,不知在想什么,问:“你在想什么?”他的声音里,有抑不住的激动。因为,她终于答应嫁给自己了。
这太让人始料不及了。像做梦一样。一想到,她将成为自己的妻子,他就激动不已。
这一天,对于他来说,盼得太久了。
阿奴收回目光:“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