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忙一扶。
对于她来说,他太重了。她扶不到,只能缓轻他的跌势。
他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唇一丝血色也无,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样子,让阿奴看得心惊肉跳。
伸手推他:“李君慈!”都带着哭腔了。
他强撑着睁开眼睛,声音从没有过的虚弱:“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叫你别回头吗?你总是不听我的话,快走!”说完又闭上眼睛。
阿奴摇他:“李君慈,快起来,我们不能呆在这。”
他太累了,眼皮如千斤重。
但听到她惶恐带着哭腔的声音,只得死命睁开眼睛,几乎用尽所有力看推她:“阿奴,你快走,我走不了了,我太累了,让我睡会,你叫人来救我,听话好不好。”
说完又睡过去。
不能让他呆在这,估计会有放哨者,或者会有人回来打理现场,如果回来,见到两人情形,补一刀,这家伙就真的死翘翘了。
阿奴看了看周围,现在不管往哪个方向走,都有可能撞到敌人。
她看了看不远的鬼寺,眼一亮,现在最安全的地方,莫过于鬼寺了。那个地方,敌人作梦都想不到的。
想到此,她拉起他的手,搭在肩上,想把他扶起来。
这家伙死重死重的,她扶不动。而且他胸口的伤似乎还被自己折腾开了。血又冒了出来。
阿奴的心又急又痛,边哭边摇他。
他悠悠醒来,强撑精神:“我让你走啊!”
阿奴摇头,哭着到处看。
他问:“你找什么?别找了,走吧。”
她边找边答:“你不能再流血了,我看下附近有没止血的药。要是子规在就好了,或者我平时听她的话,把救生丸带在身上就好了。救生丸止血最快了,还
护心。”
君慈听说起子规,晕乎乎的脑袋拼命转了转,说:“我有你说的这种药,正是子规的,在我怀里的香囊里。”
阿奴一听,也不管他怎会有子规的药。就伸手往他怀里掏去。
边责怪:“有药你怎么不再拿出来吃了。让自己流了这么多血。”
“一时没想起来。当初在乌境林她送了暗影两颗,那家伙只吃一颗,他说这药简直神效,当初他血流太多,视线都模糊了,一吃这药,伤口的血就止了,还神情大震,所以他把这剩下的一颗送给我。我随手一放,就放在我娘送我的香囊里了。早忘了这事了。”
阿奴掏半天,没找着。
君慈:“你别乱摸啊,姚阿奴,这家个坏家伙,别趁着我病,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