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每次见他,都喧暄闹闹的,何曾这般安静过。
她突然有点心痛,这样都睡得着,是很累了吧。
不禁细细打量起他来。
他头侧着,只看到半边脸。
虎额浓眉,睫毛黑黑长长的,鼻子高且挺,嘴角微微上翘,给人的感觉就是正在微笑一般,似乎正梦到什么开心事。
她不禁看得痴了。
时光似乎定格,他静静安睡,而她静坐一旁痴痴望着他睡着的侧颜。
如一副画卷,这一刻时光静好。
一阵微风吹来,她蓦然醒神,跳了起来!
我发什么神经!
她抬脚踢他:“喂,起来了!”
他眉心一颤,迷迷糊糊醒来,眯着眼睛,抬头,见她站在池边,竟委屈兮兮地说:“你个坏蛋,丢我一个人在这里这么久,我快闷死了。”
“你!”阿奴把衣服往他眼前一扔:“把衣服换了,我去那边等你,换好后就过来了。”说完,转身就走,转过旁边的绿篱笆那边去了。
她靠在篱笆后,气恼地想:这王八蛋,这么大了,还撒娇,撒娇就撒娇吧,向她娘去撒娇好了,干嘛招惹我!
她气哼哼地扯下绿藤上的一片叶子,又狠狠一扔:“真是个讨厌鬼!”
“不会是骂我吧。”君慈从篱笆那边冒出来,已换过干净的衣赏,干净清爽,气宇轩昂,也许是睡饱了,双目乌黑明亮。
阿奴的心一阵乱跳:这家伙真是越来越讨厌了。
转身就走:“谁骂你了,我才懒得理你呢。”
君慈跟着她走:“那你是骂谁?谁得罪你了,告诉我,我帮你狠狠地教训他!”
“不用你管!”
“你的事,我怎能不管呢?”
“我的事,你凭什么就得管?”
.....
两个冤家一路闹着就到了药芦,阿奴指着桌上的一碗药:“你把它喝了,喝了快滚!”
君慈看了一眼那碗药,目光再转向她:“庄儿,你不会是想毒杀亲夫吧。”
阿奴气恼地抬脚一踹他:“别胡说八道!快喝。”
看她神情不太对,君慈小心翼翼问:“你怎么啦?”
“我让你快点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