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心虚:“额,也许你们找来的时候,我们刚好走开了呢,呵呵,呵呵,”
“可是......”
“唉唷,姐姐,你们找我干嘛。”
“爹爹回来了。大哥和二哥还有若男义母也来了,走吧,去吃饭!余公子一起吧。”
“好啊”君慈很不要脸地说。
阿奴柳眉一坚:“我们全家人吃饭,你掺和什么?哪凉快呆哪去。
“你这什么待客之客啊。”
子规:“阿奴!”
“姐姐,你别管了。”阿奴一扯君慈的衣袖:“走!我送你出去!”
也不走大门,走小角门,君慈总感觉自己像做贼一样。一到小角门,阿奴把他一推,说:“快滚!”
就要关门。
君慈伸手一挡:“你把我睡了,醒来就翻脸不认帐!我的清白全被你毁了,你得负责啊。”
阿奴跳起!炸毛!
她伸手一打他,他一躲,打不着;抬脚一踹,他一跳,踹不着。
她气得满脸通红,有可能也有羞的:“你这流氓!注意用词!我是女子,要说吃亏也是我吃亏好不好!”
“那这样好了,我们找你爹娘评评理,要是他们觉得你吃亏了,要我负责的话,那我就娶了你,要是觉得我吃亏了,要你负责的话,你就娶了我好了。”
阿奴跟他闹惯了,当然不把他这话当真,推他:“好了,快走吧,我好久没见我爹了。不跟你玩了。”刚要关门。
却不放心,再叮嘱一句:“对了,书房这件事,大家都忘了吧,你可不准出去胡说!”
这才闪身回去,关门。
君慈伸手一挡。
阿奴不耐:“又怎么啦?”
“要不,我向你家提亲好不好?”君慈开始试探,他已明显觉得两人之间已有一种隐隐的情愫,这情愫使人甜蜜,不安,又有点兴奋。
阿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找你的小仙童去!”就把门关了。
君慈再伸手一挡,两人四目相对,君慈:“我最近有点忙,过几天再来看你,七月七号再来。”
阿奴脸一红:“你,你什么时候来,关我什么事?”说完就把门关了。
君慈转身,倚着门,抬头望天:这丫头,我现在在她的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位置?待政局再明朗些,我就
向父皇请旨娶她吧。
不过请旨之前,得向她表明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