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慈儿怎么还不回来?”
昊王出列:“回陛下,按正常情况,他本应在昨天就回到的,可是却至今未回,儿臣正派人打听,消息还未传回。”
皇帝面含担忧:“一路上,会不会出什么事?”
兵部尚书:“陛下放心吧,秦营的骁骑卫那可是让北牧人都闻风丧胆的,有他们护送,少将军不会有事的。至于没能及时归来,依老臣估计是如今山贼横行,一路上被他们遇到了,而他们都是极有血性之人,估计出手镇压才耽误了。”
皇帝点头恩了一声。
应国公:“陛下,咱还是先来议议这太子的人选吧。”
应国公是先帝托孤重臣,资格甚老,他还有个身份,是国丈,他的女儿是皇帝的皇后,不过是先皇后。
皇帝有气无力地说:“不急,先来议议国库虚空,兵阀土匪混乱,民怨四起之事吧。诚王先来说说意见吧。”
诚王出列,毕恭毕敬:“增加税收可缓国库负担,兵部尚书只负参奏而没实际调兵之权,造成各方兵阀拥兵自重,建议赋予兵部更多实权,可解兵阀之乱。出兵强权镇压可解土匪之乱。增强法度,民间不得妄议朝事,可缓民怨。”
看起来,有板有眼,实际蛮符合他的本性的。
不管是增锐,给心腹增权,镇压,还是以法度来强制民间言论自由,无一不透露出他的霸道强权!
皇帝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如此时势,似乎确实需要一个强权有魄力之人出来主持大局。但过刚了些。
他转头问:“昊王呢?你的看法如何?”
昊王出列:“回陛下,臣认为: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应先削减各世袭俸禄,并且按官职品位,向各权贵富商募捐,来暂缓国库燃眉之急,边境之地已平,应减少兵将,以减轻军用支出,亦可减轻军阀之乱。法度是要增强,但不是对民,而是对官,官位越高,越需谨言慎行,绝不允许利用职权干些欺压百姓,目无王法之事。废除圈地减轻赋税以减民怨。”
皇帝一听,心中大皱眉头,这两个孩子站在对立的两面。
但如今形势的造成根本,就是权贵与平民之间利益冲突造成的。
两方争利,要维护一方,就必损另一方,就看当权者站在哪一方。
看来,诚王站的是权贵,昊王站的是民。
难道就没一个万全的折中之法吗?
他问一下其他各王孙和大臣的意见,结果当然不出
所料,拥护诚王的,自然会支持他的意见。
拥护昊王的,意见就会站在昊王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