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见这人向自己走来,也正摸不着头脑,见他向
自己伸手,正一愕然,却见从旁里,一手斜了过来,握住了六皇子的手。
阿奴转头一看,吓了一跳。
是赫大娘!
她握住六王子的手,一脸娇羞:“六王子,你真讨厌啦,谁不知我秦营就秦夫人和我两个女子,如今秦夫人不在,就只有我一个,我都徐娘半老了,你还请人家跳舞,这不存心让人家出丑吗?”
这六王子也不是吃素的,他竟一愕后,脸不改色,伸手一扯赫大娘,把大娘扯近身前。
哈哈一笑说:“赫大娘,你不会,我教你啊,我北牧的祈雨舞,简单易学,全民会跳,连七老八十柱拐的老妇人都经常跳,说是什么舞舞更健康,舞舞更年轻。”
公主向对面的一个女子使了使眼色,那女子马上会意,笑着说:“可不是吗?祈雨舞,可是最简单易学的舞了,我们大家一起跳吧。”
就带着一众女子拥过来。不仅把赫大娘拉走,还把香雪,子规和阿奴三个也刮走了。
每个人都被至少两个女子左右热情的拥着:“姑娘们,咱进去更换我北牧的祈雨服出来,跳祈雨舞,这舞简单易学,可好玩了。”
那个女子,回头看了公主一眼,公主微笑一下,不作表示,给君慈斟酒。
那个女子就知道自己牵着的这个,就是公主的对头了。
钱不够摸不着头脑,半天才反应过来叫道:“嗳她们竟把小公子也带走了,哈哈,小公子长得太娘娘腔了。”
六王子糊涂:“什么,你们竟叫她小公子?”
“是啊。”
六王子笑了一下,原来以为就是个爱穿男装的姑娘,原来她竟真的假扮男子,竟还骗过这些人,他摇了摇头,拍了拍钱不够的肩头说:“兄弟,该找个女人了。”
钱不够挠了挠头:“呵呵,是啊,我一回去,立马找。”
君慈愕然:看这样子,他们竟早就发现阿奴是女子了。
六王子哈哈笑了一下,走了开去,坐回君慈的旁边。
钱不够却恍悟过来:难道小公子她是个女的?
君慈心不在焉,不知阿奴穿女装会是怎么样。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却发现杯子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