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没有,人就有一个,你要就牵走!”
阿奴气哼哼:“流氓!”
她心里知道谁对自己好。对自己好的人,她向来不会跟对方在言语上争个高下来。
他痞笑了一下:
流氓就流氓吧,反正只要你承认我同时也是个英雄就行。
流氓英雄!嘿,似乎也不错。
回去的时候,阿奴规矩多了,君慈牵着她的马缰绳,她想不规矩也不行。
两匹马并肩走了一会,阿奴:“呐,你之前救了我,我答应送你的马已经送了,我们两不相欠了。”
想划清界限?没门!君慈:“可是我们睡也睡过了,分得那么清干嘛?”
“你胡说什么?什么叫睡也睡过了?”阿奴瞬时炸毛,就像猫被踩到了尾巴。
“在庙里不是吗?我山洞里,我还抱你一夜呢!”
“闭嘴!”阿奴气得伸手去打他,不知道是羞还是气,小脸通红:“反正逃亡的事,过去就过去了,我们两不相欠了!”
君慈:“可是我刚才又救了你,这怎么算?”
“那你想怎样?”阿奴气短。
我想你以身相许!但这话不能说出来,一说出来,我肯定又流氓了!君慈这样想着。
思绪转了转,说:“我不想怎么样啊,我可从来不想你回报我什么,马也是你自己说送给我的。你看,我出生入死征战在外,保家卫国,也没指望谁报答过我什么。”
觉得效果还不够,再加上一句:“我可是整整九年没回过家,没见过我爹娘了呢。”
阿奴听得感动,本就对他又气又敬,此刻再敬了几分,但还是耍了下赖:“行,那各不相欠!”
她虽这样说,但她自己心里也清楚,他与她,此生,恐怕都不可能两不相欠!
两人一起惊心动魄的经历,她怎么可能忘记。这个人的大恩,她将铭记一辈子!她将会尽可能回报他。
但两人之间的事是绝对不能传开去的,要是被娘亲她们知道了,那自己真是上吊都嫌迟了。
君慈想不到她会这样说,抑郁了一下,但还不死心:“看在我多次舍命救你的份上,你能不能实话回答我个问题?”
“说吧”阿奴骑在小红马上,伸手摘了路旁一朵花来,放到眼前嗅了嗅。
“你觉得我这样的人算不算是个英雄好汉?”
阿奴抬眼,打量他,他马上敛笑肃容,腰板还挺了挺。
阿奴努下嘴:“流氓!”
君慈被口水呛了一下:“除了流氓就没其他评价了吗?”
“禽兽!”
有没搞错!君慈真傻眼了。
两人回到秦营,把马牵进马厩,阿奴再次警告他:“记住了!我们的事,不准跟别人说!是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