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去!”
“我等他们写完我再写。我帮你磨墨!”
说完就屁颠屁屁屁颠的走到她右侧,要给她磨墨。
平时写字,哪用着得他亲自磨墨!都有人给他磨好的。
所以就笨手笨脚的,拿起墨一按,手太重,墨叭一声就断了。他手一顿,一乱,就把墨碟给碰翻了。墨洒了一桌!
阿奴跳起:“余求凰!你是来捣乱的吗?”
余求凰是他从军后的化名。
“不是,不是。”他马上手忙脚乱的收拾,几个兵士也过来帮忙。
一人把被墨染脏了的纸抽掉,突然“咦”了一声,抽出一张纸来问:“小公子,这是你画的吗?太历害了。”
阿奴伸头去一看,点头:“刚才等我姐给你们看病时无聊画的。”
众将七嘴八舌:“太历害了,笔画看得简单,但这场景都很是传神的跃然纸上了。”
“对啊,是下大暴雨,我似乎看到水珠砸在地上溅起的水花!”
“那青蛙一脸郁闷。”
“大荷叶上还装着水呢。”
“咦,它旁边有个这么大的洞,它干嘛不躲进洞里,却要扛着个荷叶在洞口淋雨?”
君慈一听:什么鬼?这场景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探头一看,顿时一脸郁郁,看了阿奴一眼。
阿奴却对她挑了挑眉,挑了挑嘴角,然后转开眼去,笑眯眯地看风景。
有人问:“小公子,这青蛙干嘛不进洞里避雨?”
阿奴调皮地眨了眨大眼睛,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猜,猜到有奖!”
炸开窝了,所有人围了过来,纷纷脑洞大开:
“洞里黑黑的,它怕!”
“胡说,你没看到吗?有光!”
“有光,那说明有人!”这人刚一说完马上被人在后脑勺上敲了一记!
“傻啊!有人,这青蛙早吓跑了。哪还扛着荷叶在避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