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
“小公子,是信中有提到我的名了吗?”
“咳,没有,信中就只有一首诗,我就问问,你想我怎么回啊?”
那人一时有点窘迫,大庭广众之下,有点不太好意思,而且,如花给自己写诗,而自己不能回得太于粗俗。
他走来走去,思来想去,思去想来,半天不知怎么回,众人七嘴八舌催他快点说回信内容。
那人被催得一急说:“就说,我也很想她......”
“吁!”这此众将喝倒彩。
胡大成连脖子都红了。
阿奴说:“这样吧,她给你写诗,咱也给她回一首诗如何?”
胡大成马上点头:“好好,当然好!可,可我不懂。”
“我懂。”阿奴说:“就用一首烩炙人口的诗歌回应吧。”
“好好。”胡大成点头如捣蒜。
“关关睢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阿奴把诗经中的首篇《关睢》写好后,递给胡大成说:“好了,这首诗就充分的表达了,你很想她,很喜欢她,也赞美她美丽贤淑。”
胡大成双手接过,那股小心翼翼劲就像手上捧着的是绝世珍品,连声说:“谢谢小公子。”
旁边一人试探着问:“小,小公子,也能帮我写一封信吗?”
“没问题啊,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阿奴很是干脆:“你想写信给什么人。”
“我娘。”
“行。”阿奴说完,再铺了一张纸。
“你想跟你娘说什么?”抬头见所有人都围在旁边:“嗳嗳,你们哪温暖呆哪去,不是看病吗?过旁排队去,没病的该干嘛干嘛去!别围在这!”
“嘿嘿,小公子,我们不看病了,我们也想写信。你能帮我们写信吗?”
“也行啊,想写信的,排好队!”
哇啦一声,三条长队马上排好,这些人果然训练有素!
阿奴傻眼:“你们都要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