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慈一听,心一松,不是阿奴就好!
但他有点羡慕云海,希望阿奴也能送自己一样东西!自已也一定爱若生命!
嘿!想不到,现在就如愿以偿了。虽说这礼物需平安回到牧场后才能拿到,但如今似乎就像已在他囊中一样了!他开心得差点跳起来。
阿奴看着他,心想:听说兵将最爱是战马战甲和兵器,看来,他平时买马时,我哥哥真把他压迫惨了。我说送他一匹马,看把他乐得。行,他喜欢就好,他答应送我回牧场就好。
君慈坐近她一点,得寸进尺:“你觉得我像英雄多点还是像流氓多点?”
阿奴想都不想就答:“当然是流氓!没个正经!在闺阁少女面前不穿衣服!简直是耍流氓!”
君慈郁闷:第一印像真的很重要!想起在她面前没穿上衣的情形,确实有点不太好意思。
“这北境几百年哪难得见一少女,我们一群爷们,哪有那么多顾忌,当时实在不知道你姐姐在马车里。”
阿奴侧头打量了他一下,看得他心里毛毛的:又来了!简直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小时候她打鬼主意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果然!阿奴说:“你说对我姐姐以身相许是真的吗?”
君慈嘴角一提,坏笑着说:“怎么?还真的想让你姐姐娶了我不成?”
阿奴竟说:“不行吗?这世上有入赘一说的。”虽知道这个强势的家伙不可能会是入赘的那种人,但她还是隐隐希望有人肯入赘呢。
君慈觉得不反击不行了:“我对你姐姐怎么了?她好好坐在马车里,什么亏都没吃!你姐姐什么都没看到,你可把我看光了!要以身相许,那许给你还差不多!”
阿奴脸色大变:“谁想看你了,辣眼睛得很!而且哪有看光,你,你们都穿裤子好不好。且,我,我是男的!”
君慈心里乐翻了,觉得也够了,语气一转:“对,可惜你是个男的!你要是个女的,我娘就不用整天操心我娶不到妻子了。”
阿奴不打算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了,额头一痛一痛的,她摸了摸额头。
君慈马上关心地问:“怎么啦?”
阿奴:“都怪你凶我?害我掉井里!”
“是,是你...打我先的。”他声音突然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