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乍醒。
一时不知身在何处?四周一片黑暗,自已躺在一张石床上。
突然大惊,一人在背后搂着自己!一只大手正虚掩在自己的口鼻处!那人带着手套,手套上一股刺鼻的怪味!
她想起来了,自己正与少将军逃亡到这荒庙中!啊!流氓!大惊,刚要呼叫挣扎!
身上一重,那人压住自己,掩着自己的手一紧,耳边一把极力压低的声音,极轻:“别动!别出声。”
听声音似乎有什么危险临近。她马上安静。
听到很轻的沙沙声,似乎是风吹过的声音。但就是感觉有什么东西靠近了。
她睁着眼睛望着一片漆黑。当眼睛习惯黑暗时,他发现,四面八方,有人拥了过来。
突然灯一亮。
阿奴眼睛被刺得一闭!
几乎同时,身上一松,就听到了打斗声。
阿奴睁开眼睛一看,吓得惊声尖叫,缩到墙壁处。
围过来的不是人,是鬼!
个个披头散发,有的还七窍流血的样子。
这是个鬼寺!少将军竟敢跟鬼打架!
地上已倒了不少人,阿奴一看,倒在地上的人,血流了一地。
心思一回:鬼也会流红色血吗?
此时,进来的八九个鬼已全倒在地上,少将军把手上抢过来的刀扔了,走到一尸体旁,拿起那人手上的大砍刀,在手上掂了掂,似乎觉得这个又长又沉的东西趁手,就扛着,威风凛凛过来向她一伸手:“走!”
就把阿奴址了起来。
阿奴惊呼一声,躲在他身后。君慈转头一看,又有十几个“鬼”从四方围了过来。
他嗤笑一声:“装神弄鬼!老子从不信鬼!!”
带头一人把身上白袍一甩:“你竟没有中迷烟?”
君慈傲然嗤笑道:“雕虫小技!你们是什么人?”阿奴不禁想起他手套上的刺鼻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