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说我一点都不稀奇,我震惊的是她竟然会伽马星人的心灵传输。从事夜班司机七年,我生存的唯一经验就是熟记每一个星球的生物和他们的能力,这是我能活下来的最大原因。
我不用回头再查也知道今天这趟的乘客里没有伽马星人。
这意味着,这个女人吃了伽马星人的脑子,掌握
了伽马星人的大脑知识。伽马星人的智慧和科技在银河排名前列,只派出一个战队便能碾压地球的科技。要吃他们的脑子着实要费一番功夫不说还要面对伽马星人的追捕。尤其是她们在地球吃了伽马星人的话,那基本就和米国说伊拉克有生化武器然后海陆空三军登陆一样,说你有,有没有都登陆。所以这事相对来说挺敏感。
往小了说就不是什么大事,因为她们什么种族的脑子都吃。
“咯咯…”
我看着那女人被警卫押着进了发射仓,心头没来由的一阵沉重。吃了伽马星人的脑子还敢这么招摇,这实在很没有道理。雷顿星球的女人虽然癫狂了点,但肯定不是傻子。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这件相对特殊的事和上面反映一下。
地下九层的办事处有三个值班人员,俩个男人一个女人。戴着眼镜那个扶着额头假装工作实则乘机睡
觉,眼睛男是办事处的主管,另外一男一女一边撑着迷糊的睡眼一边有气无力的聊天。
我过去没忙着打卡,先轻轻咳嗽了一胜,把俩人的目光吸引过来才压低声音说道:“小王、老谢,车站司机早回来十分钟,这趟晚了些。”
老谢的年纪最多,四十多岁,闻言点了点头,瞥了一眼还在睡觉的眼镜男,轻声道:“你先打卡,我给你后台修改一下时间。”
我朝着老谢点点头:“谢了,明天请你俩吃饭。”
刚才还是睡眼朦胧的小王听到吃瞬间眼神放光,大概也就只剩下吃这么一点爱好能够让夜班妹纸精神焕发了。
“三毛,这可是你说的,我要吃大餐。”
“没问题。”我一边说,一边打卡。
打卡器传来一声:谢谢。老谢心领神会,坐回来正要登录后台,眼镜男猛的从椅子上战起来,他可能起的太猛了,捂着脑袋愣了几秒才回过神。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老谢,最后目光放在了墙上挂着的电子表上:“三毛,你迟到了,按照总部的制度,迟到一次扣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