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那边的笋子!”
北宫辰夹了笋子给她,又给她倒了杯温水。
静静的等她吃完饭,递了条手帕给她擦嘴。
“诶,就是不习惯这里的手帕,重复利用我嫌弃,
用了就扔吧,又太奢侈了。”
“想念我们的纸巾!”
“纸巾是什么东西?”北宫辰黯了黯眸子,眼底有晦涩不明的光闪过。
心底想听她说说以往的事情,又怕她留恋着过去,不想扎根在这里。
“纸巾就是一次性的手帕,我记得我想你科普过了呀!”
以往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亦或者他休沐不用上朝的时候,萧渔就会絮絮叨叨的跟他讲些现代的事情。
“嗯,记得有些混乱了!”
有些东西对于萧渔来讲是生活中的常事,于他而言,却是陌生的。
“好吧,以后有机会再跟你慢慢科普吧!”
她见过他眼底的不安,所以,她愿意把自己的过往,一件一件的讲给他听。
“嗯!”
…
“哟,大夫来了,快快快,给他看看!”
老大夫一蒙,自古别人看病请大夫,除了是看喜脉,他就没见过谁加请大夫这么高兴的。
“这位公子没有什么大毛病,不过是受了点凉,喝点姜汤就是了!”
“啊?喝姜汤?”就这么?不抓药?不会是个庸医吧,她记得在古代,风寒这种事情稍不注意可能就会拖成老疾吧,这也是为什么她这么着急给他请大夫的原因,当然,主要还是为了找个陪着喝药的人。
“是,公子体魄强健,这点小病不是什么大问题!”
“别呀,大夫,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给他开服药防治防治吧!毕竟这天气时好时坏的。”
“公子,你妹妹对你真关心!”
萧渔:“…”
北宫辰:“…”
“嘿嘿,大夫你误会了,他不是我哥哥,是我未婚
夫!”
“未婚夫啊!”
“小伙子,你这未婚妻对你的还真不错!”
原本有些怒气的北宫辰,听了心情倒也好转了不少,总比那个没长眼睛的龚大人好,没说成父女…
“那成!既然小姐你这么说,老夫就给他开两副药!”
“嘿嘿,好!”
“你让人跟着老夫去抓药就行!”收拾好自己的老旧的药箱,跨在自己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