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种后悔都无用的事情,道歉能有什么用!
真不知是不懂还是装懂!
萧九甚至害怕,害怕洛流苏因此厌了她,弃了她。
“萧姑娘,不如你也和我说说,你与洛公子的故事吧?”虞氏转过身,满脸写着好奇。
礼尚往来,听了人家的故事,再说自己的,确实不为过。
可是...萧九该从何说起。
虞氏扯了扯萧九的衣袖,“萧姑娘,说说嘛!”
萧九不好意思回拒,强颜欢笑,点点头。
“我和他...好像在儿时就认识了......”
三王府。
“王爷,该喝药了。”日复一日,都是三王妃亲自送药。
三王爷坐在书桌前处理文件。
药放到桌上已经好一会,三王爷却没有要喝的意思。
明明答应了拓拔纪可以好好喝药,可是三王爷就是倔脾气,不想喝还是不喝。
“王爷,这药该凉了。”每每药换好几次,三王爷才喝。
“放那,本王知道!”三王爷语气十分不耐烦。
连氏好生无奈,只能候在一边。
这一候,就是半个时辰。
中途,已经换了五次药了。
终于,三王爷合上文件。
他看了眼连氏,见她如此执着,心中又有些过意不去。
只能一口喝下药,放下药碗,道,“还没有那小子的消息吗?”
连氏听言,心头一怔,摇摇头。
这已经是这个月提及他的第三次了。
连氏也不知为何,王爷最近要频繁提起修儿。
“混账东西,离开这么多年,还要本王惦记!”三王爷拍下桌子,一时冲动,又咳了几声。
“王爷息怒,修儿顽劣,王爷...王爷还是...还是莫要再想着他了!”最后一句话,连氏不知说了多少遍。
拓拔修是她最小的孩子,也是她最宠爱的孩子。
她当然不希望看到父子关系演变成这样。
可是,洛流苏已经销声匿迹十年了,十年里变故了太多太多。
作为王室的女人,连氏很清楚王室血液应该承担什么样的责任。
她的修儿逃离这里,其实,说不定也是好事。
看看他的两名兄长,一个常年在外征兵,一个在宫里做事,同样很少回家。
唯一的女儿,还被联姻到他国。
同样都是离家的孩子,修儿选择自己想走的路,连氏认为,她愿意尊重。
或者,这样,修儿能比他的长兄长姐来的快乐自在。
“本王才不想那个混账东西!”三王爷口是心非,可是一提到他的这个小儿子,心口就堵得慌。
身为男人,身为王爷,身为父亲,他不得不把自己的情绪藏起来,才能显得稳重,不被世俗所影响。
可是,他终究是人,有一颗滚.烫的人心。
膝下之子虽多,可真正感受到理解和爱戴的,也只有拓拔修。
他最疼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