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也该收收心了,外面的事不是还有梁将军?”
“是啊,外面的是有梁将军,若是府上的事还料理不好,握着王妃做的也太不像话了。想把咱们王府戳成个筛子四面透风,也不看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
“王妃叫抓的人都抓到了,这会王爷正和白家三房的公子商讨公事。”
“那就去琼华台把人叫起来吧。”说完绾香拉扯这外袍准备出门去,门口早已备好了轿,准备送绾香去琼华台。
府兵就跟在那台软轿的后面,一切都像是准备好的一般。
王府里的人见绾香出门,都若有若无的感受到一丝不安。
只有琼华台的齐筎还沉醉在自己算计了绾香的喜悦之中,她看着墙壁上的浮金海棠怎么都觉得像是自己。她虽没有吕后的出身,但她坚信自己有吕后那般命运。
而她也没有别的机会,只能把堵住压在萧怀瑾身上。自己能否出人头地,全看萧怀瑾。
孙姨娘并没有齐筎那样乐观,手上握着佛珠跪在浮金海棠背后的佛像前,垂着双目嘴里念念有词,心中总是惴惴不安。
照比齐夫人的跋扈,绾香的笑里藏刀更让人觉得汗毛直立。她根本想不到绾香会用什么样的方式还击,但她坚信,摄政王妃绝不会善罢甘休任由这盆污水留在自己身上。
正如她所想,府兵突然涌进琼华台闯入齐筎的卧房将人扯出来。齐筎不明所以惊慌失措的大喊:“你们干什么?!你们……”
直到她被扔到绾香面前,瞬间就安静了。
绾香立于前,目光明锐的看着齐筎,嘴角难掩笑意中带着说不出的轻蔑:“还以为齐夫人今时不同往日,惊慌之间会先自报家门,极将自己的身份一水的罗列起来。”
绾香瞥到齐筎凌乱的衣领,大抵是推搡之间弄乱的。于是俯身抬手替她整理了下:“我很好奇,齐夫人这样胆小,是怎样做到对我的人下狠手的呢?”
齐筎愣怔着眼不知如何回答,只见到绾香身后的人搬了椅榻过来,在上面垫好了软垫绾香才稳稳的坐下。
“王……王妃这话是什么意思?妾身不明白。”
“我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绾香身子微微前倾抬手拍了下齐筎的脸蛋:“我的药一颗都没有少,那冬戈吃的药又是哪来的?”
“我……我不知道啊王妃!”齐筎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瞥向琼华台的大门,那殷切的眼神不用说绾香也知道她在等些什么。
琼华台秋叶落了一地还没来得及打扫,秋色弥望老景萧瑟,绾香见了就忍不住叹了口气:“你不用盼了,王爷人在前院,不会过来了。
琼华台里前院这么远,别说我已经叫府兵将这里围了,就算是你派人从后门溜出去把王爷叫来,这段时间也够我杀你几十回了。”
“你想要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想叫你清楚,这里,是平南王府的后院,我的地方。你想在我的地方叫我吃哑巴亏,这不能够。”
而后绾香靠在垫子看着齐筎,似乎在等着她争辩。
“你不能这么做。”齐筎使劲的摇头警告绾香:“你不能这么做!我父亲是齐候!我长姐是襄王妃!”
“那你差人去襄王府齐候府找上一找,看看这个时候,谁敢管摄政王的家事。”
“王爷尚且怜惜我,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过是后院主母,竟敢无视王爷罪加贵妾,王爷知道了一定会迁怒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