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白秋桑也是狠人一个,换了旁人早已打了退堂鼓。
陈斩衣看在眼里,疼在心中,知道自己父亲的性子断然不能劝。只好天天深夜去找叶拂衣拿外伤膏药,帮白秋桑抚平身上留下的淤青。
就连一贯性子粗疏的云胡也日日夜夜抓着乌鸦与陈心羽两人不放,将点苍云门七剑与林远枭留下的身
法秘术全数相传。
弄得乌鸦与陈心羽两人都是莫名其妙。
“傻大个子,你这是做什么呢?”陈心羽仰着一张巴掌小脸问道。
“大哥,点苍派的功法,我跟阿嫂就这么学?不太好吧?等以后舒门主与几位老爷子知道了,会不会被揍?”乌鸦也出声问道。
他跟陈心羽都自有传承,此时又被云胡抓着修习各式古武身法,两人心中都是诧异已极。
云胡强行呵呵笑道:“多教你们一些本事不好么?只是,以后你们要传下去的话,却要经过爷爷们跟门主的同意,不可轻传。”
整艘远洋轮船上,只有叶拂衣与穆韵鸿,还有暗皇与慕冷竹四人显得最为悠闲。算是无所事事,不是在甲板上晒太阳睡觉,就是锁在房中连门都不出来。
这日午后,唐筇藜跟着唐不死修习完术法之后,刚刚回到自己房间,却见穆韵鸿正在房间的电脑中,飞快的记录着什么。
叶拂衣却坐在穆韵鸿旁边的沙发上,手中拿着一块碧玉无事牌,虚空画符,正在玉牌之中打下一道道的符箓。
沙发边的小几上,其余两方玉牌上中的术力波动隐然,很明显叶拂衣已经输入各色符箓完毕。
见唐筇藜进房,穆韵鸿忙不迭的将电脑上插着的一根sb金手指拔除。
“拂衣,韵鸿小叔叔,你们两个躲在房间里做什么呢?冷竹姐呢?”唐筇藜笑着问道。
叶拂衣朝穆韵鸿暗暗使了个眼色,穆韵鸿不着痕迹的收回sb金手指,笑道:“没做什么,我就是研究一下三舅舅给的海图,看看咱们现在距离流波岛还有多远。”
唐筇藜笑道:“那你们不下机房去看?哪里不是更直观一些?”
穆韵鸿嘿嘿笑道:“我懒得下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