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我一会再向你们解释!叶拂衣,你承诺帮我驱除蛊术,说话到底还算不算数?!莫要忘记,你可是跟我三击掌过的!”穆鑫竹此时蛊伤创口中的肉芽虽落,却是血流不止,浑身上下虚弱无比,根本没有半分能够反抗叶拂衣的力气。
“算,当然算。不过,你自己也应该知道石久逻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一场劫数是你自己无端招惹而来,阴骘已伤。此劫过后,今生今世,你的蛊术,古武,再难寸进。”叶拂衣淡淡地对穆鑫竹开口说道。
“不,不,不!这怎么能行?我一生追寻蛊术巅峰,绝对不能就此止步不前。你,是不是在骗我?!”穆鑫竹顿时睁大双眼,死死盯着叶拂衣。
若然不是知道石久逻在苗疆的身份,又见他留在日记本中亲自写下“宝藏”两字,还被先行下一道蛊术,他又怎么可能激愤到踢散石久逻遗骨?
只是,大错已成,此时再怎么后悔也已经无济于事。
叶拂衣接着道:“我有没有骗你,你自己心里清清楚楚。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信守承诺。至于你毁去穆大哥先人骨殖的这笔账,他会亲自跟你算。好了,睡会吧,等睡醒了,你的蛊伤,蛊术残留也就完全好了。”叶拂衣言毕,轻轻一指点去穆鑫竹的眉心。
穆鑫竹喉间发出“咕噜”一声轻响,当即进入休眠状态。
叶拂衣运转体内精纯无比的混沌真元,帮穆鑫竹驱散所中石久逻第一道蛊术的蛊力残留,同时帮他制住兀自流淌不已的鲜血。
却并未直接愈合他的创口,些许小事,等穆鑫竹醒转之后,自然能够做到。无须叶拂衣亲自出手。
穆韵鸿阴沉着一张俊脸,默然将木地板上的散落灰烬一一收取之后,才缓缓起身站在叶拂衣身旁。
看着眼前一动不动,陷入沉眠的穆鑫竹,一双丹
凤桃花微微眯缝而起,眼中杀机隐现。
--他不爱杀人,也不爱修习古武,却并不代表他没有杀人的实力。
今日叶拂衣对穆鑫竹的承诺只不过是帮其治愈蛊伤而已,可没有说不让他亲自出手报仇。
踢散石久逻骨殖的这笔账,他一定会跟穆鑫竹从头到尾慢慢算来。
见满室黑烟散尽,松原君方从木屋之外再度缓缓进来,直接站在穆韵鸿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