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伤越是拖延,便越是沉重,肌肤渐渐腐烂。甚至可能就连二庄主穆旻鎏也是因为你中蛊之事,才会静悄悄离开林城,直到现在还在华胥为你四处寻求解决蛊伤的方法,是不是?”叶拂衣双掌轻抚。
穆旻鎏对穆韵澄三姐弟未必好,而对自己从苗疆领回来的这个义子,却十分珍惜这段父子之情。就连当日隐医圣宗大举进攻水木山庄,他也没有忘记让穆鑫竹进入外人不得而入的水木圣地与穆韵鸿等人一起躲避凶险。
“你找不到图纸上所绘制的古塔所在,更无法解除自己所中的蛊术。所以,你才会将一张匆忙绘就的草图命人带去龙井巷,希望能引动唐师的好奇。结果,那人却被一直潜伏在龙井巷中的老李头发现,而暗中命梅花凶徒将其从楼上抛下。”
“只是,你也没有想到,梅花凶徒并未发现那张草图,而是被正好赶去龙井巷中的我无意中
得到。”
“既然是隐医圣宗的外围势力出手将你暗派之人杀死,你当然以为草图已经落在隐医圣宗手中,所以你才会去半半南岛与扶桑,想借助外人之力,帮你达到目的。至于,你为什么不去找隐医圣宗,当然是因为你一去便必死无疑。”叶拂衣终于将盛夏之时发生的事情全部串联起来。
当年穆韵鸿的生父从隐医圣宗总部逃回华胥之时,经过万里追杀,他所用手段肯定不会温和。以他在自己死后的骨殖之中都能留下蛊术后手的性子来看,此人一定桀骜而狠辣。
所以,穆鑫竹根本不敢找上隐医圣宗,生怕被人误会他才是穆韵鸿生父的后人。
叶拂衣起身缓缓走去木窗之前,看着窗外漆黑无尽的暗夜,接着道:“一直到我们顺着朴氏兄弟这条线索找上半半南岛,你才第一次发现我在追查那张图纸的来历,你终于恍然大悟,原来那张草图是被我发现。”
“你在半半南岛的部属被叶兄弟搅了个稀烂,当时又不知道他有帮你直接解除蛊术的能力,自然会选择直接杀死他了事。在半半南岛你不出手,一是因为当时大尊,叶老与林远枭等人都在林城,你多生几个胆子也惹不起他们。二来也是因为你的蛊伤渐重,并没有一举将我们全部杀死而不走漏丝毫风声的可能。”
“你跟在我们身后回到林城,叶老等人已经离开,你觉得终于等到了机会,正想下手之时,却被人拦住,还打伤了她的猫。只不过,你自己也更是伤上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