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走廊,一排木制桑拿房赫然在目。此时,桑拿房门口同样拉着黄色警戒线。关力的属下早已经全部撤离,已然空无一人。
陈心羽手中电筒照见转角处的电灯开关,伸手往墙上拍去,“啪”一声灯亮了,桑拿室中终于灯火通
明。
浓郁的血腥气,扑鼻而来。
“心羽,准备拍照。这是流了多少血?这么浓的血腥气…”叶拂衣微微皱眉,轻轻推开那间凶案现场的桑拿室房门。
地上一淌淌的粘稠血迹依旧在,还未干涸。
桑拿房木制板壁上,那三道被苦无刺出来的洞口还在,苦无却已经被这个扶桑忍者亲自收走了。
叶拂衣仔细看了看现场,低头默然思忖了一阵。
一枚金头银针直刺这名扶桑忍者眉心,旋即混沌真元运转,轻轻一掌拍向手中提溜着的扶桑忍者天灵盖。
叶拂衣叽叽呱呱一段扶桑话流利说出。
“师父居然还会扶桑话?”陈心羽瞪圆双眼。
那扶桑忍者本来清醒的意识,先是被金头银针直刺眉心,再被混沌真元搅动心神,顿时陷入迷乱。
叶拂衣问一句,他就答一句,听话无比,说得同样是陈心羽半分不懂的扶桑话。
第三张图纸果然出现了!叶拂衣皱着眉头,听完这家伙的话之后,轻轻出掌封住他周身气血将透明鱼线收回。
旋即,转身对陈心羽发出一声叹息:“孙朝阳真是死得冤枉。孙氏家族与朴氏家族该联合去找真田家族的麻烦了。心羽,你也可以结案了。”
“师父,他叽里咕噜的究竟说了些什么?”陈心羽问道。
“这家伙叫真田优树,是扶桑真田家族的体忍,属于伊贺一脉。”叶拂衣随手将真田优树扔在地上,坐在桑拿室门外的沙发上略作歇息,对陈心羽说起这倒霉忍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