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车内,两人手中握着自己血淋淋的耳朵欲哭无泪。
“大哥,那个老头究竟是什么人啊?唐氏药庐中怎么会藏着这样的高手?”高个子对矮个子道,他再也不敢骂林远枭为老棺材瓤子,就算是背后都不敢。
“那柄透明的软剑,好像曾经在哪里听人说过。不过,江湖中应该没有这人才是,死了该有几十年了。”矮个子深深凝视着自己手中耳朵上整齐的宛若刀切的伤口。
“算了,不要再去唐氏药庐,找个小诊所将耳朵接上先,不然,难道咱们兄弟得被人称做一支耳么?”两兄弟说话完全不避开车的司机,在他们的心里,这司机早已是个死人。
“司机,停车。”矮个子叫道,这里又是一条老城区巷子的入口,林城老城区号称九街十八巷,巷道极多。
“两位,一共十三块。”司机一直戴着耳机听音乐,完全没有留意到死神将至。
高个子嘴角浮出一抹残酷的笑意,戴上一双特制的手套,手中捏着一道透明鱼线。下车绕过车身,从车窗里伸出手去,透明鱼线将的士司机的脖子紧紧缠
住,双手发力,司机顿时气绝。
矮个子顺手在车门上又拍下五道掌印,两兄弟下手之间轻描淡写,完全不像刚刚结束一条人命。
“走,绕出去另一条路,有间小诊所,先把耳朵接上。”矮个子率先走进黑暗中。
“大哥,那个胸大无脑的女警察,到底还要追咱们多久?特么的,若是哪天落单被我逮着,非得叉叉叉了她不可!”高个子狠狠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一边走,一边咒骂。
“走了,办正事要紧。唐氏药庐是去不得了,今天那小子一身刀伤,也未必敢接近药庐,等以后遇见了再说。也是倒了十八辈子的血霉了,三年前接的任务还招惹下这么一个杂碎,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不放。”
矮个子的声音在暗夜中逐渐发寒。
叶拂衣完全不知道他走后发生的事情。
从茂密玉米地窜出去,再绕了几道弯路,才挑着那人回到药庐后院,第一件事便是剥去他一身脏兮兮的衣服。
那人年纪不大,看上去也不过二十五六岁,满身是伤,血肉模糊。用酒精洗净他身上的伤口,连叶拂衣都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浑身大大小小的贯穿伤口不下数十处,翻出鲜红的肌肉。最长的那一道伤口,从左肩斜劈过胸膛横至下腹,深可见骨。
还好这人避开内腑重地,失血虽多,还不至危急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