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那时义父要是不来,估计自己就变成骨灰了…
想到义父,云浅兮的嗓子一夜,两眼酸楚。
看自家徒弟样子不对,李景云一顿,“怎么了?”
云浅兮吸了吸鼻子,眼圈却是红红的,“没什么,师父既然来了,就在这里住几日吧,过几天,咱们一起去看看义父。”
听到那个称呼,李景云在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是他脑子有问题了。
李景云轻轻拍了拍自家宝贝徒弟的肩膀,以示无声的安慰,“好。”
“这里既然没什么事儿,我带烨儿先回去了。”
李景云看向一道自家娘亲怀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的小纤烨,就要把小纤烨接过去。
想到自己将要面对的巨大工程,云浅兮看着李景云的双眸一亮,“师父,我这儿有点棘手的事情,帮帮忙呗。”
一卡自家小徒弟这样,李景云本能打了个哆嗦,李景云的声音一凝,“那个浅儿,有话好好说。”
“我看你这怎么阴阳怪气的。”
云浅兮托着下巴想了想,道:“呃,这个说来话长,还是回去再说吧。”
“师父,你就说,你帮不帮我吧。”
李景云顿了顿,才道:“具体干什么呢?”
“炼药。”
“好。”
干什么都比带孩子强。
李景云如是的想着,闲着也是闲着,酒馆云浅兮要了药方,李景云越看越不对劲儿,可当看到了那个一直跟着自己的尾巴,便不作声。
直到回到了云熙殿,李景云才道:“这怎么像是对付蛊虫的。”
云浅兮冲自家师父点点头,“不愧是师父,光看药方,就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了。”
当胡军医看到李景云熟稔的处理那些药材的时候,不用云浅兮说什么,李景云就知道什么药材,要怎么处理。
胡军医不由得呆住,忍不住赞叹出声,“不愧是夫人的师尊,对药性的见解之处,就是和我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