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龙哥的故事,到现在可还是流传在咱们坑内,永不断绝啊!”红毛也补充道。
三人一番话,让得豪可露等人愣神。身为一团同伴,每个人都知道一龙青自极南的登仙高原而来,可没
想到竟是从陨坑之内!在这种灵毒弥漫,灵气贫瘠之地,也能凭一己之力逃离,本事也天大了。
当然,惊讶也仅是片刻,一龙青一直以来的能力大家都深有体会,能逃离此处,证明他一直以来都非池中之物。
“嘘。”一龙青单手搭于嘴边,淡然而道,“往事不再提,可别传出去。”
黄绿红三人纷纷点头,继而又和一龙青悄悄闲聊起
来。
范间被晾在一边,脑子有些不好使了。顿了许久,他才望向一旁的良猛,问道:“他的确是一龙青吧?”
良猛不解问题意义,不过范间都这样了,他也不好问太多,只是默默点头。
这下,范间瞳孔猛然一聚,眼珠瞪大如铜铃,仿佛快要回光返照。
在这个陨坑之内,各色之应有尽有,什么天花乱坠的故事,霸道无比的传说,每样听起来都让人大长见识。可这些都是虚浮的,无人见证的,唯独一龙青逃离的传说!
他实在不敢相信,那个一龙青,就是面前的一龙青!
“这个大陆,果真奇妙啊。”范间仰望昏暗高空,呵呵而笑,似乎感慨,似乎悲叹,无人知晓其内心在
想些什么。
“一龙哥,我们先去休息了,有啥事,喊我们。”
黄绿红三人于一龙青拜别,便是离开了,范间也终是回过神来。
“一龙青,上天对你不公。”范间看向走进的一龙青,已经没有心思问他为何十年面貌不改,“既然给了你机会,就当让你逍遥一生,体验世间百态,寿终正寝。”
一龙青明白范间的意思,既然上天给他逃离,就不应该再被抓回来。
“上天,那是什么。”一龙青双手搭于脑后,体验周身数熟悉之感,“命运本是掌握在自己手中,如果你不想法设法去改变,那就只能任由你所谓的上天支配了。”
“哈哈。”范间精神不少,觉得此话有些在理,“如果知道落得这番下场,我定然更珍惜以前的生活。
”
“是啊,以前每个人进来后都这么说,听腻了。”一龙青深吸一口气,“我的事麻烦你保密了。”
“安心,我不会破了那些试图或者出去之人的美梦。”范间扫望远处来来往往的矿奴,“他们,还有些人坚信有方法可以逃离,努力存活着,殊不知你是特例,那所谓的释放,一定只是是随口承诺罢了。”
一龙青点点头,算是默认了范间的想法,也多少明
白了更多。为何黄绿红三人组待了十年,依旧气色比范间好得多,便是因为他们看不透。那些真正看透的,才会渐渐绝望,过一日算一日。
环顾坑内上万矿奴,无论男女老少,本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或精彩曲折,或平淡凡庸...可却因某些人的私欲,强行逆天改命,将本该无辜的生命当成蝼蚁对待。
范间就这样再次离开了。
夜色渐深,众人沉沉睡去,而一龙青的人,依然跟随陆碎剑和赵哈进入一支矿洞内。
“这条矿脉,是十年前叫一龙青的矿奴发现的,想来您也知道此事,至今这么久,即使掌握了位置,却仍然不能完全开采干净,您说奇妙吧。”
赵哈一边带路,一边主动讨好陆碎剑:“这家伙很有一套,当年上报时位置没错,可暗中做了手脚,故意凿通十来支分岔洞口,在每个洞口又安设‘陨晶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