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遥瑾起身过去,拉着顾迟往上位去坐。
顾迟忙摇头摆手:“不行不行,不能乱了身份。”
“乱什么身份?”
周遥瑾硬是拉着顾迟在上位坐下,道:“顾伯,您是我外公面前的老人,也为这个家里付出了大
半生的心血,我应该敬重您,把您当成是家人。”
“孙小姐,这…”
顾迟还想要推辞,苏青拍了拍他肩膀道:“顾伯,你就听遥姐的吧。”
“那...那好吧。”
顾迟坐定,周遥瑾亲自给三个人都倒了一杯香槟,诚恳道谢:“顾伯,苏青苏秀,我刚接手苏氏,许多事情要是没有你们的帮衬,现在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今天呢,我借这个机会,正式的感谢你们。”
她一鞠躬,顾迟苏家兄妹忙站了起来。
“坐下坐下,快坐下,别这么拘束。”
“遥姐,想要不拘束的话,你就快坐下,一家人别说两家话。”
“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喝了香槟,周遥瑾心里才舒服一些,一堆人有说有笑的。
苏秀说着,忽然就提起以前的旧事:“我记
得有一次我想要给爷爷买礼物,但是又没钱,便偷偷拿了爷爷的钱,被爷爷知道后,我打死也不说原因,爷爷气急了,打了我一巴掌,我生气的半个月都没有理爷爷,我还说,他不是真心想要养我。”
苏秀说着说着,有些哽咽起来:“到后来才知道,爷爷是生气我偷钱这个行为,当他知道我是为了给他买生日礼物时,他抱着我哭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爷爷哭…”
苏秀说着哭了起来:“我们都是爷爷养大的,可爷爷偏知道快不行了,还让我们去外地出差,连最后一面也没有…”
苏青也跟着沉默,这也是解了周遥瑾的惑。
当初,顾迟给她介绍苏青兄妹二人时,她就好奇怎么外公的葬礼他们没有出现,原来是被故意支开。
外公大抵是不想让他们经历那种痛,又或者,还有其他的原因。
气氛沉闷起来,周遥瑾起身过去拍了拍苏秀
的肩膀:“好了,外公如果还在世,不想听你提起这些伤心事的,他一定希望我们开开心心的,好好的把苏氏壮大起来。”
“嗯。”
一顿饭吃完,苏青兄妹离开后,周遥瑾去了楼上的书房。
憋了许久,她看着一旁闷不吭声的顾迟,道:“当初,外公就单纯的只是不想让他们承受失去之痛吗?”
如果是那样,为何偏要叫自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