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汘胧也赶紧福了一礼,臣妾参见陛下!
赵佐桓装出一脸惊诧的神情,打量着赵瑾煜脸上的划痕,假意关切道:哎呀,九皇叔的脸上是怎么回事?是被猫抓伤了吗?啧啧啧,朕看着都疼的紧。实则,他心里早笑岔气了。
赵瑾煜一脸的难为情,垂着眸子,不知如何作答!
伊汘胧也慌忙咬紧了下唇,不敢吭声。眼下这种情形,还是少说话为妙。
雅彤公主自地上一骨碌爬将起来,放声大哭,皇帝陛下,您要为我做主。燕王君不但拒绝跟我同房睡觉,还打我。你看,将我的胳膊都打断了!其实,她这么说的用意,只是想让陛下替自己出出气罢了。根本不知道,在陛下跟前讲这种话,能给赵瑾煜造成多大的罪名。
赵佐桓低眸看了一眼雅彤公主的胳膊,故意脸色一沉,不悦道:九皇叔,此事可当真?雅彤公主可是西戎远嫁过来的公主,怎能如此无礼对待?
臣~,并未动手,只是
只是什么?你看看,公主的胳膊都打断了,还叫没有动手吗?九皇叔此举,让朕如何跟西戎王交代?
伊汘胧忙道:陛下,刚刚臣妾也有在场,事情的经过是这样
赵佐桓倒仰的眼眸一沉,斥声道:你闭嘴,朕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身为妃子,眼见公主挨打,怎么不着人制止?任由燕王在宫里胡乱动手打人吗?打得还是远道而来的贵客。
明明是雅彤公主出手更重,把赵瑾煜打的更伤。眼下,却被赵佐桓认定成是赵瑾煜的过错了。
臣妾,臣妾~!伊汘胧欲言又止,有心想为赵瑾煜解释几句。可她知道赵佐桓的性子,只怕自己越解释,他越生气。等下指不定又要乱吃飞醋,更加认定自己跟赵瑾煜暧昧不清了,还是不说话为好。
九皇叔,你到底是何意啊?朕将公主指给你做侧妃,你还有什么不如意的?你不珍惜也就罢了,怎么还能动手打人呢?这若是传到西戎,让朕颜面何存?
说着,赵佐桓话语一顿,语重心长道:还有,朕听雅彤公主说~,你们尚未圆房。九皇叔,这又作何解释?如此美眷,身份高贵,活泼可爱,换做其他皇亲子弟,求的求不来。
赵瑾煜只觉如鲠在喉,双唇都干涩起来了,臣~,臣不知该如何诉说!臣~,实在无福消受。还请陛下允准,臣与公主和离
什么?九皇叔要和离?赵佐桓倒仰的眸子,瞬间变的犀利。
臣实在无法跟公主结为夫妇,不敢耽误公主前程,还请陛下允准!赵瑾煜抱手深揖一恭,他已经打算豁出去了,随便赵佐桓如何惩罚自己吧,他宁愿受重罚,也不愿在跟雅彤公主有丝毫纠葛。
呵呵~赵佐桓阴沉沉的笑了两声,似笑非笑的盯着赵瑾煜,蜜月休妻,可是要遭人唾骂的。你让朕如何跟西戎王交代?如何跟满朝文武解释?九皇叔欲置朕的颜面何存?值大历的威严何存?
赵瑾煜听了,深深的闭上双目,无言以对。
臣
好了,九皇叔什么都不要说了,朕也只当没有听见。跟公主回去好好过日子吧,来年生个小世子,夫妻和和美美,多好啊?何必非要闹到合离的地步?不是朕说你,这女子嘛,总要哄哄的。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闹矛盾的,总不能一有矛盾就要和离吧?
说着,赵佐桓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仍坐在地上不肯起身的雅彤公主,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莫说是赵瑾煜了,倘若换成自己,只怕自己也吃不消。这西戎女子实在太豪放,根本不是中原男子的菜。就拿丽姬来说,长相确实没得挑。可身上总透着一股野蛮的味道,偶尔吃吃还好,天天吃,谁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