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们忙进忙出,一盆盆的热水端进去,一盆盆的污水端出来,一直折腾到了半夜,辛嫔仍旧没有生产的迹象。
桓儿,你明日还要早朝,不要再守着了。女人生产不是一时半刻能生下来的,你留在这守着,也没有什么用。
太后看着赵佐桓熬的通红的双眼,心里实在心痛极了。
赵佐桓打了个哈欠,疲声道:母后也早点回去歇息吧!今夜儿子就在缀霞宫留宿一晚上。
太后毕竟年迈,实在熬不了夜。只得叹息一声,又劝慰儿子几句后,起身回宫去了。
赵佐桓忙碌了一天,也着实身心疲惫。加上这么多太医和宫人守着,自己留在这也帮不上忙。于是,便去了偏殿的暖阁歇息。
反正,自己能做的,该做的,都做了。对辛嫔尚算有几分情意。
身为他的妃嫔,只要安分守己,老老实实的待着,没有太大的过错。即便不受宠爱,他一般也都不会太苛待。该给的,一样都不会少。
可妃嫔们若是不趁他的心思,企图不纯时。他也会让她们知道,什么是薄情寡性,什么是无毒不丈夫。
总之,在他身边的女人。要么是聪慧绝顶,很对他的心思。要么是老实本分,不争不抢的,他也喜欢这类乖顺听话的女子。
赵佐桓虽疲累,但心中有事,仍是睡不踏实。躺下小寐了一会,天已经快亮了,也差不多到了该上早朝的时候。
辛嫔怎么样了?赵佐桓边洗脸更衣,便询问辛嫔的情况。
姜公公小心翼翼道:回禀陛下,辛嫔娘娘仍处在难产中。不过,太医们已经商毅出了良策。相信,辛嫔娘娘和龙胎很快会转危为安的。
赵佐桓神色凝重的叹了口气,吩咐了几句后,便上朝去了。
经过一夜的等待,他已经有了最坏的预想。女人生产本就是去鬼门关走一遭,辛嫔早产加上难产。只怕是凶多吉少,很难顶的过去了。
他的心里自然也很是沉重和难过,也越发的憎恶起纳兰梓若。
转眼,又一日过去了。
孩子仍是生不下来,辛嫔已经命悬一线。
赵佐桓也不抱任何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