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喜应了一声,连忙想着太医院方向跑去。
槿嫔娘娘,你太过分了。我家主子怀着龙胎,你这样大喊大叫,惊吓了龙胎。我家主子若是动了胎气,你担当的起吗?
花木槿仰面朝天,极力隐去眼中的泪花,深悉几口重气,还请悯妃娘娘赎罪,嫔妾莽撞了,不该跟娘娘顶撞。嫔妾这就自扇嘴巴,还请娘娘消火!
言毕,花木槿伸掌,左右开弓朝自己的脸庞,狠狠抽了几记耳光。
伊汘胧见状,只觉浑身血液逆流,手心却冰凉如冰。
深深的看着花木槿,良久,自嘲一笑,槿嫔今日所言,本宫~,铭记在心!
起驾,回宫!
是!庆枝和夏末慌忙一左一右的搀扶着伊汘胧,缓缓下了小亭。
背转过身之后,两人不约而同的泪流满面。
伊汘胧双腿似灌铅一般,每迈一步,都沉重无比。跟花木槿决裂的感受,甚至比跟赵佐桓决裂时还痛。
须臾。
伊汘胧下了凉亭,正欲上轿离去。却又狭路相逢,迎面走来一道高挑的男子身影。
小臣,参见悯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行礼者,一身白衣,浑身纤尘不染。素洁的宛如谪仙,可那双桃花般的眼睛,却透着一股邪魅。
伊汘胧眸子一瞟,待看清是杨晓风时,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怎么又是你?真是阴魂不散
呵呵~,小臣是前来教授槿嫔娘娘弹琴。不巧,却碰上悯妃娘娘。娘娘您说,这算不算天意!
伊汘胧闻言,脚踝一软,几欲站立不稳,眸色更是闪烁游移的厉害。
虽说庆枝和夏末对自己很忠心。可她们毕竟是赵佐桓派来的,她的一举一动,想来都会跟赵佐桓禀告。
那杨乐师就去好好教授琴艺吧,本宫身子不适,先行一步!言毕,伊汘胧极力稳住心神,自庆枝夏末的搀扶下,向轿子走去。
娘娘慢走,仔细脚下,当心动了胎气,这龙胎可矜贵无比呢!噢~,对了,小臣刚刚从马苑路过。听说几个皇子正在练习骑射,马苑的马不知怎的受了惊。生生将几人颠下马背,当场踩断一人的肋骨。
伊汘胧瞬间一惊,浑身止不住的发颤,颠下马背的可有四皇子?
杨晓风魅惑的桃花眼微漏笑意,故意沉吟数秒,才慢悠悠道:这次没有。下次,可就难说了!言下之意,只要她不遵从他的要求,下一个的目标就是四皇子。
轰——
伊汘胧脑子一炸,凶狠的盯着杨晓风,意在警告他,不要乱来。
网拉的太紧,当心,鱼!死!网!破!
杨晓风轻浮一笑,立即俯身行了大礼,安胎最忌心浮气躁,还请娘娘心宽,放轻松一些。小臣告退!说完,杨晓风又行了一礼,潇洒的一挥衣袖,翩然离去。
庆枝和夏末疑惑不解的看着杨晓风离去的背影,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似乎跟主子很熟一样!
哼~,仗着有张俊脸,还真是张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