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主子怕是要犯病了,奴婢这就去拿护心丸!夏末也赶紧去拿护心丸。
赵佐桓听她咳的厉害,心一慌。也无暇在逗弄花木槿,立即起身,急步到了榻前,胧儿,你怎么样了,快去传太医!
花木槿见状,慌忙连滚带爬的站立起身,臣妾这就去叫太医!不等赵佐桓有回应,已经逃也似的冲出了内寝。
咳咳~咳咳~,臣妾无碍,就是心口堵的慌!说着,绝美亦妖的眸子一敛,带着三分幽怨,三分醋意,弱弱的看着赵佐桓。
这含怨带嗔的病容,仿如西子捧心,佛见尤怜,险些揉碎赵佐桓的心。他想,她是真的吃醋了。看她这个样子,他忽然觉得心疼的不得了。她大病初愈,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捡了条命回来,自己不该这么捉弄她,更不该故意让她吃醋。万一她当了真,只怕真要气的犯病了。
这个小性子的女子,自己除了宠着,别无他法。
赵佐桓释然一笑,将她揽在怀中,捏着她的下颌摇了摇,你真是朕的冤家,朕简直对你无可奈何。唉~,想朕一世英名,却被你给毁了。
这话倒是属实,毕竟从前的他,是个相当冷血薄凉的男人。从没有这么煞费苦心的讨好一个女人,更没有因为女人而导致情绪失常过。
才没有,天底下的女子都是陛下的。陛下又多情,臣妾不过是众多女子中的其中一个罢了!等陛下对臣妾失去了新鲜感,想来,臣妾不过是做了一场黄粱大梦罢了!说着话,伊汘胧已经眸色氤氲,泓�挥���
她就是要故意矫情,故意哀怨,故意折腾他,故意不让他省心。谁让他就吃这一套呢!
果然,赵佐桓真以为她生气了。将她下颌固定在掌心,恨声道:没良心的小东西,说出这般没良心的话来。朕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你还不知足,还不信任朕。为了你,朕一再打破自己的底线。为了你,不惜冒天下大不韪,也要保住你。你却说出这种伤人的话来,真是让朕心寒至极。
伊汘胧眸子一眨,两行泪淌了下来,陛下说什么都对,臣妾说什么都错。都是臣妾不好,都是臣妾不对,臣妾不配得到陛下如此对待。臣妾生来命贱,就该早早死去,也就不会惹的陛下生气了!说着,挣开他的控制,转而伏在枕上啜泣起来。
赵佐桓见状,彻底慌了。
她的哭功,他是见识过的。哭起来,那是真的朝死哭。
不禁爱哭,气性还大的很。当初因为避子汤的事,跟自己较劲,硬是不吃不喝,绝食了足足五天。最后要不是他服软,她是真格要把自己饿死。还有拿簪子自残那次,若不是他拦的及时,她是当真要把脖子扎穿。
一次又一次,说多了都是无奈。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谁让自己中了这小伎子的邪呢!
这么犟劲固执,且不惜命的小女子,他是惹不起了。
哦哦,是朕错了,是朕不好。朕说错话了,朕再也不敢了!
说着话,赵佐桓一敛先先的霸横,转而换做委屈耍赖的样子。俯身压来,将她强行抱了过来。
不准在生气了,哭坏了身子如何是好?即便不顾及你自己,也得顾着孩子呀!朕给你打,给你出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