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要定了这个伎子,谁都不能阻止。
赵佐桓听出赵瑾煜话语中的威胁意味,冷冷笑道:这个伎子就继续回燕王府吧,为妾为奴,九皇叔说了算!另外~,悯嫔是朕的嫔妃,除了朕,还真无人能奈她如何。言毕,赵佐桓似笑非笑的盯着赵瑾煜。
敢当着自己的面,威胁自己最宠爱的妃子,是真当他透明吗?倘若他想赵瑾煜死,同样也有一百种死法弄死他。
赵瑾煜一敛眸子里的怒火,尽量平缓语吻,臣不敢,臣失言了!
赵佐桓随即又爽声大笑,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半真半假道:朕知道九皇叔是在玩笑,朕也是。
伊汘胧蝶翅般的眼帘一展,冲着赵佐桓婉婉浅笑,臣妾受陛下眷顾,就如同这个伎子受燕王眷顾。陛下,这个伎子已经有了燕王殿下的骨肉,还是燕王殿下的第一个孩子。倘若生母没有名份,燕王的长子生下来岂不低人一等?
众人一愕,皆沉默了,皇室历来注重出身,如此倒也难办。
那依你之见呢?
依臣妾之见,她总归怀的是皇家骨肉。不看僧面看佛面,便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也要体恤孩子的生母。母凭子贵,向来有之。燕王殿下既然都向陛下开口了,他们又两情相悦,何不好事成双?陛下,您说呢?
噢~,众人长息一声,纷纷反应过来了。
悯嫔这那里是棒打鸳鸯,分明是曲线救国。想尽办法在为燕王促成此事,并且除了这个办法,在没有更好的了。
赵佐桓看看赵瑾煜,又看看西戎王,如此倒也是法子,九皇叔,你意下如何?
赵瑾煜心中‘咯噔’了一下,五味杂陈,简直像吞了一只苍蝇,不想咽,却又吐不出,此事不妥,本王不敢委屈了雅彤公主,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这一下,着实有些不识抬举了!
赵佐桓也着实有些不开心,西戎王原本消下来的气瞬间又膨胀了。
伊汘胧一抬眸子,暗篮郁冷的眸子顿视着赵瑾煜,燕王殿下若是不想委屈公主。那只好委屈这个伎子了!既然不能好事成双,唯有鸡飞蛋打,惨绝人寰,燕王殿下可要考虑清楚了!
尽管她神情并不狠戾,语气也不激昂。可却一针见血,硬生生的戳在他软肋上,让人无端泛起一阵寒意。
甚至连赵佐桓都后脊一凉,心中起了一丝复杂的情愫,绵里藏针,大抵就是如此吧。
赵瑾煜直直的逼视着伊汘胧,恨不得从眼睛里射出两把尖刀,扎进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一直扎在她的心上。
这一刻,他气恼!他无奈!他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