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汘胧虚弱的咳了两声,嘴里咳出了血沫,
伤口处的白帛如开出一朵红花,血又滲了出来。
赵佐桓见了,吓的不敢再动,将她轻轻环在怀中,薄唇轻颤了起来,“不要这样好吗?要朕拿你怎么办才好…”
寝阁外的小安子,看见陛下这几日的样子。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泪也差点掉下来。低声喊了两声,“陛下,陛下!”
“何事?可是又有大臣无事生非?”赵佐桓此时集了一肚子怨火,看哪个不开眼的官员敢往枪口上撞。
“陛下,奴才有事要奏。”小安子声音虽低,却很急的样子。
赵佐桓将伊汘胧放回原位,稳了稳心绪,阴沉着脸走了出去。
“陛下,悯嫔娘娘这样子熬下去不是办法。奴才倒有个法子,只是不知可不可行?”
“什么法子?”
小安子伮了伮嘴,道:“悯嫔娘娘好像很喜
欢四皇子,莫不如将四皇子接过来…”
“什么?”赵佐桓听了,眸子猛的一睁,犀利的看着小安子。
小安子以为自己说错话,吓的赶紧跪了地,“陛下息怒,奴才该死。”
赵佐桓诈尸一般激动了起来,醍醐灌顶,“对呀,悯嫔是极喜欢四皇子。小安子,事不宜迟,你快去珍太妃宫中,把四皇子接过来。”
小安子闻言,惴惴不安的心稳住了,“奴才遵旨。”言毕,起身一溜烟的接四皇子去了。
须臾!四皇子被接了过来。
“儿臣拜见父皇!”四皇子小小的身躯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行礼。
“起来吧!”
“儿臣谢父皇!”